被也破旧了,你顺道一起拿去镇上重新弹一回,省了买新棉花的钱。”
棉被用久了会结成一团,只有重新弹过才会又松又软。
离方默不作声。
离桨却不同意,不愿让离方再破费。
胡春桃反驳离桨:“干啥不行?他还年轻,有把子力气,咱离家又养大了他,没有离家,他早就连骨头化成水了,用他几个钱又怎地了?”
“或者,你带着离河出门找事做?我都没嫌弃你们父子不挣钱养家,还不许我说点这话?”
离桨被她喷得哑口无言。
离方看了离桨一眼,这才答:“二哥,你一并送过去。”
离岸摆手:“就把大哥用的这床重新弹一下吧。”
“不行!”胡春桃的态度很坚硬。
离方其实并不在意这点小钱,他问离岸:“其余的不能用?”
“哪里不能,莫听她的。”离岸连连摆手。
离方又转头对胡春桃说:“去岁收的晚稻......”
“算了,不弹便不弹。”胡春桃的态度变得很快。
完全不给别人插嘴的机会。
离方之所以忍让,是因为,他舍不得这份亲情,没有离桨和他前头的婆娘,他不一定有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