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又啃着小手指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有啥好羡慕的,秋秋,你要记住了,我爹教过我四字:天道酬勤,我家能有今日,还不是我爹肯努力嘛。”
她又转头对张春花:“你也甭羡慕,回去让大舅和大舅妈勤快点,死不了人,你家很快也会发达的。”
木梨说的是实话。
她虽讨厌张家人,但她不想张玉娘被张家这些蛀虫拖累。
若能听进去劝,到也算做了一桩善事。
张春花有没有听入耳中,木梨并不清楚。
她也不关心。
张春花一直在木家玩到傍晚,这才被张夏花给拖走,临走还挥着小手对木梨说:“表妹,原来你家这么热闹,以后我有空了,常来看你。”
待她走后,木梨跑去跟张玉娘说:“娘,我不喜欢同张春花玩。”
张玉娘伸手拍她后背:“没大没小,万不可在别人跟前,直呼春花的名字,要叫表姐。”
“哎呀,娘,村里的老人说,一表三千里呢,我只同秋秋、夏花姐亲的。”
木梨摇着她的胳膊撒娇。
张玉娘笑道:“她也就图个新鲜劲儿,你不理她,时日长了,她自然会觉得无趣,再说了,你们有时说的一些事,她未必就听得懂。”
木梨得了提示,只觉柳暗花明又一村。
第二日午饭后,张春花又过来了。
这一回,又带了些莲蓬,头发上还粘了不少草屑子,张玉娘瞧见了,问她打哪儿来。
她说从家里来,还特意大声说,今儿上午,有留在家中帮她奶干活,以示她其实很勤快的。
木梨不搭理她,今日她给另三个小姑娘念一篇游记。
除了张春花,其余人都能听懂。
张玉娘偶尔也会发问,她对于木梨读的游记,也颇感兴趣。
张春花听不明白,但还是蛮高兴的,木梨闹不明白了,她跟着兴奋个啥子劲?
如此,又连着过了数日,张春花总在午饭后准时来报道。
渐渐的,大家对于她的来去也不再那般排斥,看在她总弄好吃的来的份上,木梨也会给她点好脸色,偶尔,还会留两块好吃的糕点给她。
张春花越发兴奋的不行了。
一日午后,木梨跟张家两姐妹午睡起来,三人出了西厢房来到台阶上,如今,张家姐妹已经正式开始绣幔头了,能够买几两银子一幅,头一回绣的料子,是张玉娘免费提供的,横竖她家的好料子越发多起来了。
木梨看看空荡荡的院子,伸手挠后脑勺,怎么觉得哪里有点怪?
不多想,她嚷嚷着要吃西瓜,拉了张秋花就要去找她娘。
张秋花伸手一拍后脑勺:“哎,梨梨,你说怪不怪,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