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堂姐竟不曾来?”
张春花?
木梨才想起这人,冲上房那边大喊:“对啊,娘,张春花来过没?”
张玉娘的声音从房里传来:“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叫表姐。”
她从房里出来,走到堂屋门口,探头往院子里张望了一番,答:“咦,今日这时了还没来?莫不是嫌日头太毒,不想来了,也是,小姑娘家家的,晒的跟黑碳似的,可不好说婆家。”
众人并不把这事放心上。
木梨又吵着要吃西瓜。
张玉娘惯着她,昨儿晚饭边儿,就把西瓜给放桶里吊在井里了。
“行,行,行,我这就去切,你们都去洗把脸。”
她将三个小姑娘赶去灶屋里,自己去了井边取西瓜。
西瓜凉凉的,又很甜,木梨一口气吃了两大块。
余下的一大半,张玉娘又放回井里镇着,说是留给其他人吃的。
“呯呯呯!”
众人才将手洗干净,坐下来准备做各自的事。
木家的院门又被人敲响了。
而且这一次敲门的声音力大很大,短而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