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可能知之甚详。
离方在家大概能待半月,便要去卫所了。
离家的人被蒙在鼓里,并不知离方已是千户。
张春花不懂这些,只晓得是离方带人去抓赵昱的,便是离家晓得了。
一问之下,离方找了个揭榜领奖银的借口搪塞过去了。
胡春桃并没有起疑心,又或者,在她的心里,离方也就这点本事了。
离方记得木梨还是要多吃泥鳅的,便去沟渠里,田里,抓了许多,又养在木家的一口大水缸里,只要隔些日子换一次水,每次换水前,喂一两个鸡蛋黄,便不必担心泥鳅们饿的跟飞镖似的。
木梨将此事记下,具体执行者:木永为。
张玉娘给他又做了两身细棉夏衫做为回礼,木梨给他做了两双轻便的单布鞋,她只做了布面,鞋底是张玉娘出钱请人纳的。
为此,木永为跟木梨闹了好几日别扭,说是白疼这小没良心的了。
木梨无奈,只得好言哄他,也给他做两双,这事儿才算是完美收场了。
最近几日,村长喊了离方去村子西端的树林砍了不少大树,说是趁着天气好,扔在他院子里曝晒一段时日,干了水分后,他会帮离方请人抬进屋里,待到冬日农闲,再请了木匠来打家具,打窗框等物件。
这事儿一拖拉,只怕要到明年夏,他才有得房子住的。
又问了离方要不要在院子里打口井,离方到是同意了这事,又留了打井用的银子。
他写信去找友人了,对方除了再寄来两篓子哈蜜瓜及大桃子外,另外还有两大坛子竹叶青,他分别送给了木久承和村长,做为两人帮忙的谢礼。
这午后,村人们都在熟睡时,木梨奉母上大人之命,给离方把做好的衣衫、鞋袜送去。
她行至离方新家院门前,听到里头传来离方劈柴的声音,她轻轻叩门。
离方听到声音放一斧头,满身大汗的来开门了。
散着桐油漆香的木门缓缓打开,一个少年从里头抬起头来。
木梨咽了咽口水,视线停留在他的身上,敞开的背褡子正被汗水浸湿,不难猜,他之所以栓上门,定是光着上身在家里干活。
露在外头的两胳膊,肌肉紧实而有弹性,午后的阳光落在上头,泛着点点亮光,汗珠如泉涌,顺着他的动作,非快滚落,似从九重天之外飞坠......
少年独有的男人味迎面扑来,灼得木梨浑身躁热不安。
系统笑她,被男性荷尔蒙所笼罩,逃不出离方的手心了。
木梨撇小嘴,必是她降服他的。
她不服。
木梨挺了挺小胸脯,将小腰板杵得笔直笔直的,输人不输阵,绝不能被离方的气势所折腰。
离方的眼里闪过一丝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