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与意外。
又有些欣然。
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油纸伞。
滚烫的夏风拂过,木梨不晓得是风烫伤了她,还是她烫伤了风。
他将纸伞撑于她头顶,道:“屋里有甜瓜。”
仿佛她了早已准备好吃食,坐等她归来!
木梨这才傻愣愣地答:“哦!”
她背着篓子抬脚进了院子,离方关了门,又撑着伞追上她。
木梨去了旧屋那边,将篓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给他。
“也不知你秋收前会不会回来,我娘说,还要给你做两套秋衣,两套冬袄,估摸着去岁做的已经磨不成样子了吧。”
离方伸手拿出篓子里的东西,摸了又摸,他很贪心,很喜欢张玉娘给他做的衣服,同僚们都很羡慕,总以为是他亲娘亲手做的呢。
他也不跟人解释,误会便误会吧。
“不会回。”
今年卫所那边有调整,任务比去岁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