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春花吃过后不久便回房了。
也不知是才八月初还是咋地,张春花只觉得今日特别热,不时,就见王麻子打着赤膊,穿着短裤衩进来了。
张春花没发现,自己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胸膛,咽着口水。
王麻子笑得更猥琐了。
就不信老子治不服你这小母猫。
王老婆子拉着王老头在外头听壁脚,不时,王麻子房里的灯熄了,又过了一会儿,传出来一阵嗯嗯呀呀的声音。
她这才拉了自家老头往屋里行去。
“怎样,还是老婆子我的法子管用吧,我瞧着,咱儿子对这新媳妇是上心了,只要他能学好,她娘家不给陪嫁事,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打咱们儿子瘸了腿后,那脾气是一日糟过一日,我真担心,我们哪日去了后,他一个人可怎么办哦!”
王老头安慰王老婆子:“都按你的意思来,成家生娃后,咱们儿子自然也会晓得心疼人了,也会顾家的,到时,再把咱们这些年攒的银子拿出来,买了田,以后留给他吧。”
王老婆子和王老头其实人并不算坏。
只是对王麻子娇惯得太狠了。
老两口见事成了,回去一觉睡到大天光。
两人起来后,左等右瞧,都不见小两口起来。
以至于王老婆子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手法不到位,药下重了。
如此她按住心思,又等了不少时候,见看着再不喊两人起来,去张家的吉时就得耽误了。
她这才走到两人的新房外喊两人。
声音之轻,生怕惹得王麻子心中不快。
“呜呜,呜呜!”屋内窗下传来声音。
王老婆子心生奇怪,莫不是有野猫子跑进去了?
她忙又喊王麻子开门,说是屋里进了猫。
回答她的应旧是呜呜呜!
她这下慌了心神,连忙去推房门,发现竟是虚掩的。
心里一咯噔,莫是出啥子事了?
王老婆子匆匆推开门。
入眼的竟是被五花大绑的自家儿子。
王老婆子傻眼了,忙上前给王麻子解了绳子,又问:“儿啊,你的嫩婆娘呢?你咋会被绑着,又是怎么回事?”
好容易,王麻子才伸手扯到嘴里的臭袜子,趴地上狠狠地呕了一阵,这才道:“娘,咱家上当了,那死婆娘,哪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张家人心思好歹毒,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泼妇,她不情愿,竟敢打晕老子,把老子给绑了。”
“啥?那个死婆娘呢要?”王老婆子惊呼。
王麻子哪晓得,他都被敲晕过去了。
“娘,咱们要去找张家人算帐,老子还当她金贵着呢,臭婆娘,连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