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都没有。”
王老婆子这才听清他说了什么,跑去床边一看,那块白帕子干净净的,还扔在床上。
她气的牙关紧咬,老眼圆睁,眼里的恨意都快凝聚成实质了。
“你咋被她打晕过了。”
“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就被那臭不要脸的给打晕了,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绑着,我想喊你跟爹,却被堵了嘴,但凡再叫老子见到她,肯定要吊起来打,气死老子了。”
王老婆子越想越不对,丢下自己的儿子匆匆跑到外头,屋前屋后绕了一圈,没发现张春花,又跑去院门口一看。
完了!
院门原本落了栓子的,如今却只是虚掩着。
“老头子,不好了,咱家新讨回来的媳妇给跑了。”
王老头正翘着脚坐在躺椅上,寻思着今日要好生跟新亲家吃顿小酒呢。
一听这话,他先是不信,后又觉得自家老婆子不会瞎说。
这才穿了鞋匆匆跑出来,王婆子忙将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王老头忙道:“赶紧上新房里瞧瞧去,看咱家有没有丢啥东西,张家也是有些家底子的,若真丢了,叫张家给赔。”
他认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反不如王老婆子那般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