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边,罗裙儿与王老婆子又展开了新一波对骂,全看谁的声音更高,谁骂的更凶。
吵了一会儿,木久承不耐烦了,他是个读书人,最听不得这些污言蔑语,直接吼上:“吵够了没?若嫌我碍事,这事我不管了。”
他打算撂挑子不管。
偏两边又极信任他,非让他主持这事不可。
木久承一时骑虎难下。
“那你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让你们两家各自去报官,你们又都不肯,那你们到底想怎样?”
一方要钱,另一方不肯给,就这么僵持着。
木久承一吼,众人又不说话了。
只王老婆子同罗裙儿继续斗鸡眼,谁也不服谁。
王老头看了两人一眼,对木久承道:“抱歉,是我没管教好自己的婆娘。”
他冲王老婆子低吼一声,示意她莫要再闹。
而另一边,众人又齐刷刷地看向张大牛,他总要拿出个态度来吧。
张大牛瞪向罗裙儿,低吼:“给老子闭嘴,你个蠢货。”
无论他对错是否,总之,背锅的人必是他婆娘。
王老头这才道:“我承认,我家儿子的确睡了你家姑娘,但谁家讨了媳妇回家是摆着看的?”
众人皆点头。
王老头又道:“原本,你张家得了彩礼不给陪嫁,我们老两口想着,只要孩子们安安生生过日子,我们就睁一眼闭一眼了,然而,你张家做人太不地道了,张大牛,你能摸着良心赌咒发誓,说你家孩子是黄花大闺女吗?”
张大牛不吭声了。
罗裙儿又想插嘴说什么,木久承一瞧,早不耐烦了,狠狠地瞪她一眼:还有完没完了?
罗裙儿不敢吱声,张大牛不敢发誓的,他怕应验到自己身上。
木久承瞧他这脸色,便晓得是怎么回事了,不由心下叹气又很不解,自家娘子不是品性很好么,怎地到了大舅哥这里就像变了种似的?
他冲张大牛喊:“大舅哥,你心下是什么想法,可得拿个主意了,不能总叫人一直干坐着等啊。”
张大牛狠狠地瞪向王家,道:“彩礼只能退一半,这事儿你家一口咬定了,我能咋办,如今闺女也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王婆子家也是理亏,人是从她家跑掉的。
王家也脱不了干系。
王老婆子又道:“你且莫要先急着把这彩礼抠走一半,还有一事我一直没说。”
“你家闺女当真好算计,竟然卷了我给我儿的钱财跑了,这笔帐又该如何算。”
张大牛到是很光棍:“谁卷跑的你去找谁啊,找到了,就算打死了,我家也不管的。”
他是直接不想再出银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