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还有,到底是她自个儿跑掉的,还是受不了你这恶名在外的儿子,被他给打跑的,这事儿谁也说不清。”
王婆子一听,哪那行,她也想学罗裙儿往地上一躺打个滚撒个泼。
奈何,罗裙儿这个大肚婆平时“训练”有素,早已十分麻利的在地上打滚了。
还嚷嚷着王家倒打一耙,横竖这人不见了,是死是活也不知,更不晓得,是不是被王麻子给半夜折腾死了,然后再反咬一口,更是想来讹他老张家的钱财。
王老婆子差点被她这话给气得升天了。
王麻子也是个在市井里混惯了的。
“你只管打滚撒泼,老子还真不怕,大不了去报官。”
罗裙儿恨死王麻子了,不就是二两银子么,跟一辈子没见过钱似的。
“说白了,你王家就是想讹钱,我家闺女的清白没了,人也不见了,哦,你王家觉得死无对证,就可以耍赖不管不顾了?”
一屋子人,竟被罗裙儿说的无话可说。
谁也不能排除这可能。
木久承瞧着不是事儿,最终道:“这事儿我不管了,你们两家也不必再打,直接去报官吧。”
他丢下这事,叫上张玉娘、木梨、木永为,就这么直接走人了。
一路上他都绷着个脸,张玉娘这会儿也不敢去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