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娘此时已经走到杨李氏的跟前,定神看了看她。
面带讥笑,她杨李氏的行为十分不耻:“这不是你四女婿家,杨李氏,你的脸皮有尺把厚吧,当真以为谁都不晓得,你闺女背着木久承红杏出墙,还跟个上不了台面的戏子跑了,木久承一气之下,才给了你们杨家一纸休书,这么些年我忍着,是因为木永为那孩子一直留在家中,我才没有戳穿你的小把戏,做人,不能太不要脸,会被人瞧不起。”
杨李氏梗直了脖子,答道:“就算两人分开了,但木永为是我闺女亲生的,木久承永远改变不了这个四女婿的身份,他这辈子只能是我杨家的四女婿,你再横又如何,见到我家闺女,那只能算是个妾。”
张玉娘气得说不出话来,对于杨李氏的胡搅蛮缠,她也不是头一回领教过的。
“我呸,你个死不要脸的婆子,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你闺女给木久承戴了绿帽子,还是绿油油的那种,没将你们杨家人全都打杀了,是他心善,看在木永为的份上,他才忍的。”
“娘,你跟这种不要脸的说啥,浪费自己的口水,她都那般不要脸了,你就是有一个理由,她也会死犟着不承认的。”
木梨带着张秋花拿着大扫把上前,柳眉一竖,伸出右手一指杨李氏:“你是想被我打出去,还是自个儿滚出去。”
杨李氏想骂木梨,木梨一记冷刀子甩过去。
杨李氏自认为好汉不吃眼前亏,到是很麻利的溜了。
甭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木久承和木永为才回来,木梨刚把两碗热茶送到两人手里。
杨李氏又上门来了。
木梨心里很不爽,酸木久承。
“哟,爹,有人又来找她的四女婿了呢!”
木久承不吃茶了,放下茶碗问她:“乖闺女,你今个儿又受气了?”
“能不吗?有人牛气着呢,觉得吧,她闺女给人生了个儿子,就算有天大的错,那都不算错,在我家里横着走,比我娘还更像这家的女主子。”
木梨又绷紧小脸问木久承:“爹,我到要好生问问你,这家的主人到底是姓木还是姓杨。”
杨李氏无事不登三宝殿,上午那么爽快的走了,不就是发现木久承父子不在家么?
这会子又来,怕是心里又算计了。
木梨趁着杨李氏还没到跟前,连忙给木久承上眼药水。
“爹,娘的性子温婉着呢,就算逼急了,她也是骂不过那等不要脸的泼妇的,还不是只能被人家欺负痛快了。”
张玉娘在木久承面前,惯会装贤淑的。
木梨自然要力挺亲娘老子。
所以,当杨李氏揣着小算计来找木久承时,木久承的心里已经窝了一把邪火。
杨金婵是什么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