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他连提都不想提起她,只因太丢人了。
杨李氏欺负张玉娘,打的是木家的脸。
木家和杨家早已不是亲家了,要不是木永为在中间夹着,木久承肯定会同杨家老死不相往来的。
杨李氏连这一点都瞧不明白的。
她自以为拿捏住了木久承的软肋。
这回,她是拎着个小篮子来的。
“乖外孙,快些过来瞧瞧,外婆给你送莲藕来了,你爹赚几百文一月的月俸,让他多买点排骨给你炖藕吃,贼粉了,咬一口不要太香哦。”
木永为的心里已经很不满意杨李氏性子。
“外婆,你下回莫要再送,我不爱吃的。”
木梨很意外,明明每回同她抢得最凶的就属木永为。
杨李氏又答:“胡说什么,咱们湖区湿气重,鲍郎中可是说了,要多食莲藕顺气袪湿的。”
她弯腰将篮子放在台阶上,又看了木梨一眼,骂道:“白养了,不晓得帮忙拿进灶屋里去,养这么个吃闲饭的,将来还要倒贴银钱嫁出去,赔钱货。”
木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怼她:“关你什么事,我又没去你家吃吃喝喝,我爹乐意养着我。”
木久承轻咳一声,叫木梨莫要太失礼。
木梨冷哼一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想让她去给杨李氏泡热茶吃,想都别想!
“这大冷天的,叫您老费心了,下回当真莫要送了,孩子不吃的。”
杨李氏说道:“谁说不吃,你莫要糊弄我,我的记性好着呢,以前,他去我家待着,一口气能吃好几碗。”
木久承不想听她废话,问她来此有何事。
杨李氏这才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听人说,你后娶的这个婆娘想带几个徒弟呢,你晓得的,金婵的二姐,金环膝下有一女,也到了能拿针捏线的年纪,她听说这事后,便央了我上门,让你做个主,叫你婆娘也教教她家的娃,横竖赶一只是赶,赶一群也是赶。”
她说到这儿,又小声问:“我还打听到,张家那两姐妹在此学东西,可是没有交过学费的。”
木梨在一旁很不高兴的撅起了小嘴:“哟,先前你是怎么说的,你说,我娘在你闺女前,那也只能算作是个妾。”
她的声音不大,刚好够木久承听到。
张玉娘听到杨李氏的声音,怕木梨说话不注意,会引起木久承的反感,忙从灶屋里走了出来。
“谁来了?”
她明知故问。
杨李氏吊起眼角,瞥了她一眼。
姿态很高,就是一副看不起张玉娘的样子。
木梨在一旁快被她给气笑了。
木久承微微皱眉,张玉娘走过来,一脸温和地冲杨李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