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行?不行的,宅地已经够让你破费了,这个不行的,我有把子力气,佃多点田就行,我听说,木家常年收红薯的,两个废宅子后头,也不知荒板土多不多,多种点红薯,混着吃,若有多的,卖了换些油盐也是行的。”
离方便不再说话了。
心里也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半晌后,他才道:“留下吃晚饭。”
又寻思了一下,再道:“把咱们爹喊来。”
离岸看了一眼厨房那边,他心里惊叹离方认识了个不错的朋友,这厨房可是用青石做灶台呢,比他家那泥砖砌的要干净多了。
“三弟,不了,我一来,爹就得来,那大哥和栓儿怎么办,那三个晓得了,还不得一起过来?一张桌子占去大半,你这是请人吃饭吧?”
离方嗯了一声,离岸又道:“可是请了村长?”
离方又点头。
离岸笑了:“应该的,木家可有请?时常去他家吃饭,总要回请一二的,你一惯性子闷,许多人情世故都不通。”
离方再点头,答:“晓得了。”
离岸到底不肯留下来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