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如果是他下的手,现在肯定对我们有防备,我们一进云间楼就会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到时候搓扁溜圆还不是他说了算?”
李白挑起眉头,微微一笑:“谁说我们要从正门堂堂正正的进去了?”
“你死心吧。”
荀青开始泼冷水:“云间楼十二时辰的安保从不间断,每一层都有六个以上的剑客守卫,内部有四支队伍巡逻,还有机关师坐镇,更不要说去那儿玩的达官贵人们带的保镖,简直水泼不进,就不要做潜入的美梦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李白愣了许久,不是震惊与云间楼的守卫森严,而是诧异与荀青竟然对此了如指掌!
“……”
荀青顿时尴尬的移开了视线。
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行侠仗义的美梦呢。
“真的一点潜入的空隙都没有?”李白将信将疑。
“一点都没有!”荀青断然摇头。
“那我们就正大光明的进去!”
李白不假思索的拍桌。
“喂,你不要上门送菜啊!”荀青哆嗦了一下,想到这货拖着自己跳进贼窝里的斑斑劣迹,顿时心头浮现了不安的预兆。
“只不过,你似乎需要稍微……做出一点点改变。”
李白捏着下巴,端详着他的面孔,绕着他走了好几圈,脸上的笑意令荀青越发的不安。
荀青慌乱的往后缩了一点。
有种不妙的预感。
当荀青看到李白从怀里摸出来的东西时,眼前顿时一黑。
可已经晚了。
等他打算拔腿跑路时,就已经被李白按在了椅子上,捆住了双手和双腿。
“思来想去,这大概是唯一的办法了”
李白打开了手中的墨盒,捡起毛笔哦,惆怅叹息:“为了大家,委屈你了,荀青。”
“救命呀!”
荀青惊声哭喊:“你不要过来啊!!!”
就这样,惊恐的面孔被黑暗覆盖。
两个时辰之后,在长乐坊,灯红酒绿的夜色之下,人潮往来。
路口上,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粗暴的拉扯着身后的仆从,吸引了不少人好奇的视线,只可惜没有正义之士跳出来拔刀相助,令人分外遗憾。
那肤色黝黑,头发卷曲的小昆仑奴此时双目含泪,看上去楚楚可怜,一身布衣,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看来平日里没少受折磨。
“别忘了之前说好的背景——”
走在前面的男人昂着头,压低声音说:“我的名字叫做怀特·李,你是我的仆人,叫做竹叶青。咱们可是来自海都的豪商贵客,不差钱的那种,待会儿记得装得像一点……还有,你能把脑袋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