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不是让你女装……”
“为什么你是主人,我就是奴隶啊!”荀青快要气哭了:“还有,竹叶青是什么鬼!真的会有海都人叫这个名字吗!”
“那叫你烧刀子怎么样?”
“你就不能起点酒之外的名字么!”
“嘘!”
李白低声打断了他的话:“快到了!”
谈话之间,他们竟然已经来到了金碧辉煌的高楼之下,在无数灯火的照耀中,无数豪华的机关马车往来,而台阶下的门迎更是热情的迎来往送。
察觉到大摇大摆的走上来的两人,便立刻有人快步走上来。
李白身后,荀青屏住了呼吸,汗流浃背。
一想到万一被识破的话,不止是自己的性命难保,就连自己的半辈子清誉都要付诸东流,他忍不住悲从中来。
要是道玄公知道自己伪装成昆仑奴被人打死在云间楼的前面,可能连自己的坟头都要气的铲掉了……而自己,则成为了今年虞衡司‘十大机关师最蠢死法’的有力竞争者。
想到这里,荀青顿时泫然泪下,无语凝噎。
可这副颤颤巍巍的样子反而更加引人注目,门迎疑惑的看过来,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来这里都满面笑容,却偏偏有一个家伙哭丧着脸。
连带着看向李白的目光都怀疑了起来。
别不是来找事儿的吧?
他咳嗽了一下,酝酿措辞:“这位客人……”
啪!
话还没说完,李白便从怀里掏出两张金票丢了过去:“带路。”
“呃,这位贵……”
门迎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正待说什么,就又看到李白从怀里抽出两张金票来,丢在了他脸上。
“少废话。”
李白从怀里掏出厚厚一叠金票,在手里拍打着,冷声催促:“带路!”
不止是门迎,就连他身后的荀青都看傻了眼睛,从没见过有人带这么多金票在身上!
不怕被抢的吗!
稍微丢了一张都会心绞痛吧!
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往往也最有用。
哪怕荀青深知李白的真面目,可如今也不禁感觉自己眼前的是个目无余子、腰缠万贯的绣花草包……
门迎捧着金票,早已经将荀青的异状抛在脑后。
他本想说大丈夫不吃嗟来之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可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他只希望这样的羞辱越多越好!
“大爷这边请!”
他喜出望外的在前面引路,吊起嗓子喝唱:“贵客两位!雅间上座!爷,这边,这边……小心别磕到碰到。”
就这样,满面谄笑的,为他们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