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块。仔细观察,看不出异样。
突然,胡麻子拍腿大叫,指着车子。
说:“胡参军,快看这几辆车轮子。”众人往那边看去。
只见几辆车轮,有着完全差别于,同时代的地方:车轮整个外圈,有三、四厘米深的凹槽,凹槽中有整圈木质色的、富有弹性的、硬胶质的圆条物,镶嵌其中,缝合度非常的好,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凹槽外面各有钉子钉着。
想必,正是以做车轮子起家的、李爸爸的杰作吧。
“这个偷藏宝物的手法,实在隐蔽、高明!”
随着一声呼叫,胡麻子等人,急不可待地冲上前去,手握利器进行开刮。
折腾费了好些功夫,除了这轮圈凹槽中的圆条物有些奇特之外,仍是一无所获。
早已气得李辉哇哇大叫,只是被人死死拦住,骂道:“胡麻子,这天下第一轮,你可赔得起!是我一位天神兄弟,特意烧炼的天界之物,加上我李家制轮密技,制作而成,载人运货时,可以减少震荡颠簸、减少劳筋伤骨。”
“减少天涯羁旅,车马劳顿之苦,其中滋味,只有我们这些赶车贩夫之人,才深知艰辛!”
一旁的司理参军、判官胡乃成,见此,说句心理话,真得很想上前探问究竟:这“天神兄弟”是谁,如何烧制此“天物”,如果再加改进,说不定也能成为,前线战事运送物资的一个新神器。
但见李辉怒不可支,心疼要死的样子,更何况自己带队,一路苦苦追查他家车队,也就不好意思开口,就此作罢。
再说昨天下午,李辉在处州县府,路遇突袭检查时。
栝苍古道东边,苍岭路段上,盧笙说起的“王水”已制成,把一块隧鲳金银矿上的金胚样品,放入一试,果真和盧笙说得一模一样。俩人如释重负。
叶晓艺当既报告团练使胡大人,杨氏父女基本上是被栽赃。
并分析说:“附近能制作这种“阎王水”的人,以及硝石矿的来路,范围肯定不大,可以组织人员展开调查。”
又说:“此案,其中还有一大矛盾点,偷运本府金锭,为什么不是在去往台甬(仙居)方向时,而却是在从台甬挑运回本府地界的盐担子中。”
“一旦偷过本镇哨卡,翻过海临尖、栝苍古道,就是一马平川的沿海地带,稽查难上加难,北上诸暨、绍越,南下瓯江入海,再往东就是蓬莱诸岛。想越过此哨卡,沿海消赃,已是求之不得,不可能反而往回窝藏。”
叶晓艺顿了下,胡释示意有些话,不用在此讲出。
接着,暂管本地盐运铁监一职的、团练使胡释说:“各位,多多用心尽职,配合调查。皇城内令,以前本府流失官银之事,即往不咎。”
“但从今日之起,一定从严查处。皇上英明,决定重整朝纲,内以富国强民,外以抗守胡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