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加倍薪资支出,也要杜绝偷盗官银。”
“我国边防辽阔,四边战线绵长,而外敌野蛮强悍、只顾侵略、不顾民生、不顾死活。想既能抵抗外敌、又能安定民生,又想发挥我朝军械技术的特长,就需要大量的钱物,有时候,打仗也就是‘烧银子’的事。”
“再次重申,各位官员、差役,不必有顾虑,过往不究。从新整顿,严明自律,查处贼人,尽职尽忠!”
并说,已通知邻近各府哨卡,配合调查。
叶晓艺建议说:组织排查附近各种可疑、外来流动人员。终究,假作不了真,一万个行为中,有时只要有一个行为露马脚,就能查明真相,连窝拔掉。
接着告辞,与盧笙,各骑一马,去哨卡、案发地点察看。
看守货物的人员说:我们都在临时堆放的货物上,打铺盖睡觉的,昨晚没有感觉到,有人进来背过东西。
俩人仔细察看库房后,沿库房山背攀援而上。
因为昨天开始,天气突变,由暖忽冷,中午起北风狂吹,一时也已认不清,有什么大的草木痕迹了。
在一处山涧旁,俩人发现间隔不远的小树叉上,挂有一小块麻袋丝缕,和一小摄灰黑色的棕熊之类的山兽皮毛,俩人小心包裹了起来;
此处,有一条隐约可辨的小山径,往南坡走下去,就是栝苍古道正路,不远处就是昨天杨庚、杨帼被人栽赃的地点。
俩人再往,昨晚黑影滚下去的山坡探看,早已被昨晚、今早搜寻的人们搞得杂乱无章。可是在坡底山沟,叶晓艺还是发现了一个可疑之处。
并叫盧笙从物理运动的原理上,再做仔细分析,俩人一合计,心中有了一些眉目,脑中设想着“当事人”的作案经过。
即便如此,可是作案人物以及身份却是毫无头绪,一路仔细探看,天色已晚,只好作罢。心想:只有等到胡大人动员的排查结果,从可疑人物、事件中推敲了。
回到驿哨,却见胡大人、县令都在。心想这回官府对缉私一事,动真格了。
却见县令,陪笑着对俩位“京官”说:“俩位大人,天色不早了,还是早回镇上驿馆歇息,这里黑灯瞎火的,又辛苦又不好查看。”
其中一位年长一些,头发花白,消瘦的“京官”答道:“知县大人,千万不要这么叫,我俩只是司里的小衙差,顶头上司催得急,这次动真格的了。要实地盘查、核算各处库房帐目,而且一定要快。”
另一位年青,脸色和缓些的“京官”,苦笑着说:“快快!这阵年旧帐,可真为难我们了。”
胡释正色说:“也是的,听说隧鲳金银矿及县府,一大帮贵司人员,正在连日连夜审核帐目,粗略一合计,这两三年,核对不上的银俩有些巨大。”
和叶晓艺一起进门禀告,一旁的盧笙见此,心想:要查清案情,还需核清帐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