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有说服力了。
见俩位“审计院”官员,桐油灯下,一会用毛笔在草纸上记划、一会打着算盘,这计算效率,真不见高明。
因此很想一展自己的算数才华,几乎不能自抑。
想表露,这也是任何一位有才华之人的通病。
当下就说:“这么点小帐目,不需要一个时辰,就能核计清楚。”
此话一出,县令一拍桌子,连忙大声喝令:“小儿,住口!”并叫官兵把他推出去。
盧笙条件反射的心中一愣,仿佛耳边回响起,小时候,族屋座上的说书人,那一声响亮非凡的惊堂木,那个叫人心生耻辱的“黄梁美梦”。
没想到,那俩位“京官”倒一点没生气,一脸真诚的,那位青年些的“京官”,上前把盧笙拉了过来,表示自己这些天东走西窜的,早干烦了。
你来算,我正好可以休息一晚。
既到如此,叶晓艺示意盧笙坐下来,认真核算。
盧笙这一露手,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用他特有的记数、口算方法,果真不到一个时辰,几年的帐目就核算完毕。
算完后,说:“前面的帐目不敢乱说,这几天每天食盐,都少俩袋。”并重新抄写,把一张汇总帐目,交给俩位审计司官史。
俩位“审计师”,将信将疑。说:“且容我俩按步骤,核算,与你的结果核对。”
俩人当下,正襟危坐,收起怠慢之色,认真核算起来,却见也是走笔如神、算珠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