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区,都被严密监视,所需的钱粮经费很难筹集。不得已,只好仍向‘大楚政国’分一些此地官银。”
夏琰叹了一口气说:“这是我的一个失策,当初让你们的部下,参与偷运官银,人多一个嘴多几张。早知如此,痛痛快快地直接分一半给你们就是。”
同行的部下接口说了一句:“也不能如此说,当初我们秘谋聚义,也是紧缺银两,现在地广人多,倒真不差这点钱了。”
憨驽说:“钱谁会嫌多,多一把金子,就可多造一条‘机轮回旋舰’,多撞翻十条敌船。”
为了不让你一言我一语,伤了叶凉的自尊心,夏琰连忙改了话题说:“眼下,与其没有头绪地寻找二线,倒不如与叶将军一起,率领部下,营救关押在苍岭哨卡中的战友。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叶凉当然同意。商议了一会儿,临走前,叶凉附耳恨恨地带着惊恐说:“刚才的殊慧法师阿紫,穿透胸膛的伤口,非常眼熟,这样的临阵一击,放眼世上,没有几人能敌。”
“当时,在最后决战中,我兄长叶铁将军,号称闽北第一勇士,就死在这样的刀枪之下。天外有天,夏将军这样小心行事,是对的。”
接着叶凉又描述了“此人”的大致外貌特征、所持兵器和打法特点,交待要多加小心。就此先行告辞。
夏琰对俩人说:“现在大楚确实不差这些金子了,本想早几个月就撤退,或者暂停一年半载的,潜伏下来,以备急需之用。可是这些‘呈金铁人’,多年卧底,入戏太深,对待掩饰的身份,以及设定的工作,如同某种神圣的工匠技艺,着迷上瘾,而产生了惯性之力,舍不得停歇。”
“早说等运完这一次,就歇手,却变成了最后第三次。”
憨驽与另一人建议说:夏将军,这次硬碰硬地营救行动,你最好不要参加。眼下“大楚政国”更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自从楚王钟相战死之后,杨么的许多做法有些偏激。
而且对当初的摩尼教会,也日渐疏远。
尤其你的侄儿夏诚将军,比起杨么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也只有你能劝阻、镇一镇他。
夏琰也感叹说:“现在不比刚起义的时候,就像做人,长大了,要懂得怀柔之策,别成了下一个方腊。”
就像憨驽说自己天生不适合做暗探。刚烈得如同一块铁木铁板的铁人阿珍、殊慧法师阿紫,从性格上说,也不适合做暗探。但为什么能十年如一日的做下去,而且还是作得天衣无缝、毫无破绽的呢?仅仅是因为,诸如“摩尼”教义之类的信仰支撑着的吗。
我想除了上述这个原因之外,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在人生的某个关键时段,历经了某一种直击心灵深处的伤害;或者从小到大,在一次次可有可无违反人性的折磨中,从身心和心灵上同时慢慢地深入骨髓的伤害中,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对抗、爆发之后,又经过痛定思痛之后,仿佛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