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镇监当定了,而且还一上来就当稳了;想想几年前,自己还是一个到处被人看不起的、委身在张员外手下的远房亲属,小混混;可现如今,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新晋级的郑氏家属被一场大火,搞得焦头烂额;眼下这盧氏大家族,貌似也有好戏在后头,盧总氏无后,这盧二氏看起来也可能会有麻烦事缠身了;还有张员外,呵呵,看他家的张大公子……
“两大金刚”看了看新晋镇监的官相,又自我安慰道:美女在上,不要只怨我俩,看看眼前这些嘴脸和众生相;如果来日,让我俩新晋一霸,掌控此乡,一定为你建寺庙塑佛像,不以十四娘娘女祸之类的神像供奉,也要以庇佑本乡一方的山神女仙供奉之。
趁着群愤高涨之时,有十数人,找来了“猪笼”,把伊娅装了进去,泼上白狗血,抬了起来,真准备浸猪笼,“以泄民愤”。
只见俩骑小将,拦住了去路。是盧德恪、盧恪慧兄妹俩人,怒叫道:“太没皇法了,不得草介人命。”一群人操起家伙,想强行通过。眼看众怒难平。
奄奄一息的盧慕容,被一家丁掺扶着回来,却是无力说话,生死不明。盧氏总族长也来到,见状,上台说道:“既然如此,就等盧慕容醒来后,当面对质,看情况再作处理。暂且收押,好生看待。”盧氏总族长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夫人制止:这女孩子,虽然不算是方大小姐,但来路总归不明,事有起因,多位婺州府的都头、官差因她而死。
镇监张史弧见状说好,说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
一帮人只得作罢,粗鲁得把伊娅连同猪笼,关到一间暗室之中。
瞎眼了的“金刚”商议说:“此事一不做二不休,结果了这女孩子,死无对证。不让他俩见面,等盧慕容醒来了,他也是百口莫辩,我们一口咬定,是他做生意亏了、打赌输了,自愿画押把房契地契转让我们。”
被瞎眼的又低声谋划了一番后,恶狠狠地说道:“死了四个弟兄,害我瞎了双眼,给她个全尸,也算便宜她了。”
被断手了的,更是一脸的奸淫险恶,冷笑着说:“什么xx小姐,见者非死既瞎。此仇不报,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急不可待得与其他几人,买通看守的人员,竞自钻进关押的暗室。淫笑着用另一只未断的手掌抓向伊娅的胸脯,伊娅被捂着嘴巴,羞怒不堪,真想一头就撞死他,一刀一个割破这帮下等恶贼的喉咙。
门外看守的猎手金刚甲(对另外俩位健全人的称谓),实在看不下去。就进来拉住说,赶快行动。断手金刚整乱、扯开伊娅的衣裳,让看守人员打亮火把,高声说道:“这女巫婆,死性不改,被喷狗血,施不得法术,却想色诱看守人员。”
断手金刚故作惊慌,冲进门来,接口说:“四处乡邻看好了。以此看来,姑且不得。只能速速解决,沉江浸猪笼。才能保得四乡平安。”
一帮人,又约了几位“乡民”,趁着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