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等來的當然不會是麥克尼爾的投降,而是伯頓竭盡全力的反擊。但是,這名地位不低的軍官輕易而舉地用手中的棍子擋住了伯頓的攻擊並將伯頓本人震到了外側。趁著兩人還在交戰,麥克尼爾快速地向伯頓發送了一條信息,並向著右側的樓梯跑去。顯而易見,他們誰也沒有辦法搞定這個不知為何要親自到前線作戰的上校,那麽留給他們的選擇就只剩下盡可能地轉移敵人的注意力從而為彼此的逃跑留出時間。等到下方的韓軍士兵開始撤離時,他們也該離開了。
伯頓一定會理解他的用意。
“如果伯頓跑了,我也不會怪罪他。”麥克尼爾手腳並用地爬回了六樓,他繼續沿著熟悉的道路尋找病房,“這個對手是我見過的最難以對付的怪物之一,朝鮮人到底培養出了什麽東西……高度義體化的生化人再配合上外骨骼,確實是真正的人形坦克。”
他只會怪罪自己太貪心了。連韓軍都不知道導致士兵大規模失控的原因究竟是什麽,麥克尼爾自然不可能解決這個問題,哪怕米拉似乎具備著連專業電子戰人士都無法企及的本領,他們終究只能接觸到問題的邊緣。旺盛的求知欲和爭強好勝的心態驅使著麥克尼爾在錯誤的時間做出了錯誤的決定,並把自己和他的同伴們丟入了困境之中。那麽,他至少還能做一件事:即便無法帶著曹中士離開,即便他們可能被迫丟下那些受困的老人,這裏的韓軍士兵至少應當活著逃離,而麥克尼爾則必須確保伯頓和米拉的生命安全。
麥克尼爾希望米拉已經完成了她的工作,而米拉確實做到了。當麥克尼爾又一次返回病房時,他看到米拉正在艱難地向外行走,她似乎因為剛才的任務而變得相當虛弱。
“……怎麽樣了?”麥克尼爾走上前攙扶住米拉,“得到有用的信息了嗎?”
“我們的想法是正確的。”麥克尼爾很難形容這種近乎渾身散架的狀態,至少從他手臂處的感受而言,米拉現在的情況十分糟糕,“是光學插件的問題,我還需要更多的機會去調查……先走吧。”
昏迷不醒的曹中士的手指顫動了一下,麥克尼爾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帶著米拉逃跑已經十分困難,他們沒有辦法繼續帶著曹人虎中士離開。
帶著米拉繞過了病房內迷宮一樣的區域後,麥克尼爾總算抵達了門外。但是,那名朝軍大佐已經提著他的棍子等候在那裏,對方的臉上還挂著一副難看的笑容。
“即便是到了戰場上,你們美國人也不會忘記找機會尋歡作樂。”朝軍大佐提著棍子逼近麥克尼爾,“和你們這種刻意殘殺平民的人渣不一樣,我不會對平民下手。把你身邊的人形盾牌放開,我會讓你死得很痛快。”
就在這時,精神狀況不佳的米拉向著朝軍大佐伸出了左手,隨即發生的事情讓麥克尼爾立刻決定繞道逃出這裏。在他的眼中,這名危險的朝軍大佐渾身上下的外骨骼忽然爆發出了耀眼的電火花,連敵人的關節處都仿佛出現了故障。不僅如此,麥克尼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