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不不不!李老爷怎能如此说?我只是来拿本属于我的东西罢了。”梁伸摇着头说道。
“属于你的东西?这李家上下全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端的怎会有属于你的东西?我警告你,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李长河纵然瘫软,但是那股常年在上位者而养成的威严依旧。
“啧啧啧……李老爷,都是属于你的东西?你以为的是你以为的?”
梁伸笑着说道,一把把林妧拉扯到自己怀中,再次说道:“你夫人都是我的,用苏浅那杂小子的话来说就是,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林妧显然有些不适应这种直接摊牌而来的身份的转换。
她浑身紧绷,有些略微歉疚地眼神看着李长河。
但是她很强势,这么多年来阔太太的生涯,也让她养成了良好的心理素质。
这不。
才两息不到。
这面色瞬间就变的从容起来,已经可以正视这个曾与自己朝夕相处、给她荣华富贵、花前月下的丈夫了。
微微依靠在梁伸那宽阔的肩头。
“呼……”
李长河深吐一口气,整个人的气场颓败下来,像是一个拾荒者。
他觉得这个事情让自己有点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但看那面相似乎又有一些从容,不知是常年上位者给他带来的在发生任何事都这般淡定,还是心中已经哀莫大于心死。
林妧看到李长河的模样心中有些难过,曾几何时他是那般的挥斥方遒、那般的指点江山。
这个模样的他还真的不像他。
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陪自己走过了这漫长且稚嫩的青春。
可是奈何时间不对、情节不对、所有所有的一切都不对,他就不该出现在自己正和梁伸初恋时的时间,也不该用金钱迷惑住自己的父母许下这媒妁之言。
不过。
这一切今日该是个了断了。
自己虽然不恨他,但也着实对他无感。
手心中传来梁伸的体温,她的心再次定了定,这一切本该是属于自己和伸哥的。
“所以……你们谋划着要置我于死地吗?”李长河忍着巨痛,说道。
“老爷……我……对不起,恩情林妧来生再还。”林妧说着,神情带着些许悲伤。
“妧妹,你不用说对不起,对不起的应该是他,若是没有他我们怎会分离这么多年,我朝思暮想、我发疯的恨、我辗转难眠,这一切都是拜这个人所赐,今日我只是来拿回本属于我的一切,当然!这万般家业就当是附赠品赔偿于我了。”
梁伸身体微微颤抖。
为了能接近林妧,他从云水集走到燕城。
他为了她忍着心中的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