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拜在燕来书院,期间见过几次自己心爱的人?
一年见一次?
还是更少?
熬啊、熬啊。
终于。
付大成那老不死的退居了。
自己才能成为这燕城的一大人物。
“你们不觉得自己胃口有点大吗?我李家的家业可不是这般说吃就吃得下的,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李长河看着激动的梁伸,冷声说一句,只是那言语中像是一把把利箭一般戳在林妧的心中、刺在梁伸的身上。
林妧想说我不是。
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梁伸的面色拉了下来,这么多年的小心翼翼像是暗无天日的老鼠般和林妧私会、看着本是自己的孩儿却叫着别人爹爹。
这么多年的情感压抑,此刻终于要爆发了,这个世上他最恨两个人。
一个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个让自己有切肤之痛的男人。
还有一个就是……
脑海中骤然闪过一个白袍、嘴巴很贱、当众扇自己耳光、爆自己头的贱货小杂碎。
苏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