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在我这里学一点东西罢了,区区小事,举手之劳耳!”
“学东西?”
“也就是教他们做做人什么的,不足挂齿。”
“……”
“……”
明日的行程也在三人的言语中给定了下来。
上午。
苏浅去扶柳书院做一次“公开课”,下午则去乐坊表演一二,被他美其名曰:“小型音乐会”!
直到傍晚在褚承冕府中吃过晚饭之后,三人才各自分散。
苏浅回到客栈又开始了日常工作——修炼!
胡府。
苏城最大的宅子之一。
非地位超然或者一方豪绅所不能居住。
寻常人也只能望宅兴叹了。
本来平日里的胡府每到夜幕降临的这个时候定然会热闹喧天,胡帮的人会在此聚会,就好像当年他们占山为王的时候一样。
可是今天却没有欢闹的气氛。
因为他们胡帮的颜面被一个白袍小子给按到地上摩擦了一遍!
“大哥,这口气就这么算了不成?”
十三阴恻恻的语气响彻。
“……”
胡温不言语,面色阴沉!
三太保起身,咣当一口吧碗里的烈酒喝完,擦了擦嘴说道:“想不到现在了还要受这等鸟气,心有不甘啊!”
顿时。
其他几人都七嘴八舌地表达自己的不甘。
那碗里的烈酒好像凉白开一样被喝掉。
胡存义则没有说话,他一个人坐在一旁喝着闷酒。
这事因他而起,才让胡帮陷入如此地步。
那最开始惹事的两人已经被他打断了双腿,赶出城去了。
看着大哥不说话,他噌地起身,把酒碗往地上一掷。
哗啦一声。
那碗碎成无数个残渣。
整个屋里安静了。
都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