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穿红色衣服?”我问。
不太想这样直接问他,终究没忍住。
《清平乐》中,张妼晗不能穿红色衣服,冒犯皇后尊严。
那么,在古代的服饰制度中,妾室是否不能穿红色。
害怕知道的真相是:自己所托非人,他从未将我放在心上。
“不是”,他明确回答。
“我不能凤冠霞帔、拜堂成亲?”我接着问。
“谁说的?”他厉声问。
他是要发怒了吗?
我起身去外面,有时候躲避问题的结果,会让人误以为你已坦然接受。
他心里的那些规距不是不可以守,只是想知道他内心深处的看法,想知道他是否如王师傅的夫家那般冷酷无情。
《知否》中,林小娘虽然受宠,但是可随时被发卖,最终落得惨死。
身为妾室,生死荣辱全在夫家一念之间。
“春娘此去太匆匆,不敢啼叹懊恨中。只为山行多险阻,故将红粉换追风”。
苏轼也曾以妾换马。
如果存在时空隧道,真想立即离开这里。
他还是跟了过来,来到西厢房。
我愿意听他解释,可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抱住我。
不是所有问题都能用一个拥抱解决。
我竟然毫无办法让自己脱离困境,只能期待他的善意和爱心。
“戴医生何时回来?”我问。
“明天”,他有些迷惑不解。
“有些问题想请教戴医生,可以吗?”我说着,泪水悄悄滑落。
“可以”,他帮我拭泪,“怎么了?”他问。
我没答,去小厨房找吃的。
他呆立在原地。
往嘴里猛塞了一些东西,吃东西可以安抚情绪,我尽量多吃一些,然后睡一觉。
爱得痛了,痛得哭了。
你以为的爱,在别人眼中或许根本不是爱,或许只是另有所图。
他又跟到小厨房,他怎么不懂得给人留些空间呢?
如果不爱,便不痛,那就不爱吧。
“答应我一件事”,我说,趁着他仍有耐心提些要求。
“什么?”他问。
“不可以红粉换追风”,刚说出口,又哭了。
他瞬间怔住,随即笑了,“怎么会?怎么舍得?”
被他紧紧搂住,“在婺州时多好”,忍不住轻声说,只有我和他,简简单单地,没有妻妾成群。
“红色衣服可以穿,如果喜欢,可以多做几件,凤冠霞帔也可以,在我心里,你和夫人是一样的”,他在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