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夫人心里也很苦”,他稍稍迟疑,接着说,“戴医生已经诊过脉,仍然无法怀孕”。
他顿了顿,又说:“要以夫人为尊,但夫人不可以处置你,不可以伤你性命,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以。
“提前为你购置一处宅子,将来我不在了,你便离开这里,去做你想做的事,读你想读的书,画你想画的画,喝你想喝的茶”。
渐渐搂紧他,可以这样吗?
心里渐渐暖和起来,重新恢复生机与活力,对这个陌生时空的恐惧渐渐消散,以若雪的身体是无法承受这种煎熬地,也许正是因为有了他的细心呵护,若雪才会一直撑到今日。
我九岁那年,妈妈收养了一只受伤的小兔子,它伤得很重,妈妈足足照料了它一个冬天,它才重新活动自如。
我对他而言,是否就是那只受伤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