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方知有身体好了些,他终于不必再日日卧床休息,适逢刑部侍郎石以淳上门询问线索,二人在方知有书房内商量事情。
许愿做侍卫打扮,左手按着佩刀,尽忠职守地站在书房屏风外。
“侯爷可有看清那□□凶之人的样貌?”石以淳摸着自己的胡须问道。
方知有抱着手炉,眉目舒缓,摇了摇头,仿佛并不在意凶手是谁,他微动视线,往屏风处看去,那模糊的身影如一柄长刀,挺拔又显出危险的刀光。
石以淳看他目之所及,嘴边两缕胡须微颤,对口型道:“侯爷?可是有疑?”
方知有看到石侍郎这样,没忍住笑了一下,语气里似有得意:“无妨,那是皇上派来保护我的高手。”
石以淳哑然,理了理衣袖,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而后才打起哈哈:“侯爷果真深得皇上看重。”
“石大人过誉,关于此次事件,我也想问问大人,刑部可查到了什么?”方知有忽的又把话题转了回来,好像刚才只是为了炫耀一番自己颇得圣宠一般。
许愿站在屏风处,一边注意着四周,一边凝神听着屋内的谈话,听见方知有那自得之言,心尖如同沾了蜜汁,丝丝甜意汇入心头,明明他的本意也许并不是夸她,但事实就是,方知有,夸她,是高手!
听到方知有的问话,石以淳立刻正经起来,点点头道:“不瞒侯爷,那日我们收到消息便立刻赶了过去,没有一个人活着,许多人都是死于刀伤,身上没有任何表明了身份的东西。我们也查问过侯爷几位活下来的侍卫,他们都说行凶之人怕是抱了必死之心前来,出手狠厉,招招致命。”
“还有呢?”小小的手炉在方知有的手里缓慢地转动着。
石以淳摇了摇头,面色凝重:“除此之外,便是现场的尸体,仵作查探后,我们大致分作了两类,一类人明显常年练武,身上全是旧伤,另一类人,除了伤疤之外,体内似乎还有毒素。除此之外,再无线索。”
“也就是说,行凶之人很可能不是一队人马……”方知有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猜想。
他当时被双柏拉着躲在马车门边,双柏怕他受伤,一直挡在他前面,前期侍卫人多时,他并没有看见过那群黑衣人,直到后来绿枝赶来,配合着几位侍卫将黑衣人全部杀死,她自己也因为挡刀倒下时,他才看到倒在马车旁的两位黑衣人,衣服颜色材质都不是完全一样的,他之前没有想那么多,毕竟没有谁规定凶手衣物必须一样。
方知有问石以淳:“石大人可检查过衣物?”
“自然检查过,”石以淳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衣物都是些寻常料子,没有特别之处,对方似乎除了刀,什么也没有带在身上,至于侯爷说的两队人马,倒是有可能。”
方知有看着他,眉头微微蹙起:“衣物可有明显区分?或者鞋履呢?”
“衣物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