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件面料是一样的,恰是那五位曾中毒之人所有,其余衣物纷杂,难以判别,”石以淳似乎也有了思路,“鞋履目前暂未发现有何异处,下官已派人在梵音寺附近查探,只是还未有消息。”
“侯爷,淮安伯世子来访,在花厅。”双桐在门口禀告。
许愿看了一眼门口,纹丝不动。
“既有人来访,下官便不再打扰,就先告辞了。”石以淳起身告辞。
方知有也站起身,神情骤然恢复温和:“石大人慢走,我便不远送了。”
“侯爷留步。”
双桐带着石以淳出门,看着在书房中站了一上午身形依旧的许愿,暗暗咂舌,从前只听说过武略将军之女勇武不凡,如今看来,传言不虚。
方知有复又坐了回去,除了微微的呼吸声,许愿再听不到旁的声音,她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悄悄回头,却正撞入那双眼睛里。
方知有似是无意看到她,很快便转了头。
许愿却仍沉浸在那惊鸿一瞥里,心里酥酥麻麻的。
“许侍卫,随我去花厅吧。”不知何时,方知有已经站在了许愿面前。
许愿蓦地回神,她居然没察觉到?!许愿心中升腾起一丝怒气,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是。”许愿立刻抱拳施礼,声音格外洪亮。
方知有手握成拳,放在口边,轻咳了两声,胸口处微微震动,让人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咳。
“那走吧。”
这还是许愿第一次去到永安侯府别的地方,她一贯好动,但近几日都乖乖待在玉晖堂西厢房,每日守着方知有,半步不离。
花厅不同侯府别处,四面都是雕了花的窗,融融春光透过窗照进来,屋内也显出一片生机。
华成谖正坐在下首品茶,看见方知有来了眼睛立刻便亮了起来,叠声问道:“愈之,你没事吧?可好些了?今日休沐,我才有时间来瞧瞧你,你不要怪我才好!”
“无大碍,太医说只是受了点惊,修养了几日,已恢复了大概了。”方知有坐在首位,许愿站在他身后。
“那便好,如此我也能安心了。”华成谖大笑,心绪稍缓。
华成谖又欲开口说话,忽然瞥见许愿,一愣,又笑着问道:“这位小哥是愈之的新侍卫?瞧着好生俊俏。”
许愿看了他一眼,原本坚毅正直的脸顷刻间面无表情。
方知有回头看了许愿一眼,转头对华成谖说:“是皇上派来的。”
华成谖了解地点了点头,又笑着道:“愈之,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
“元诚请讲。”方知有说完便端起茶杯喝茶。
华成谖看了一下四周,笑了笑,却并不说话。
双桐双柏都站在门口,见华成谖此举,双桐没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