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翻了个白眼,又来这招!
方知有微微一笑,挥了挥手,示意双桐双柏退下。
许愿看了一眼带着不忿离去的两人,看了看眼冒绿光的华成谖,又看了看依旧穿得不薄的方知有,坚定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华成谖见许愿纹丝不动,不由地有些羞恼,便对方知有说:“愈之兄,这位小哥是?”
方知有淡淡道:“许侍卫有皇命在身,每日都不得离开我。元诚有话直说便是,不必担心。”
华成谖脸上的愠色一僵,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过了半晌,才平复好心情:“皇命难为,许侍卫辛苦了。”
方知有笑了笑,并不接话,也不提华成谖想问的问题。
许愿站得笔直,眼睛死死的盯住华成谖,不错分毫。
“我脸上可是有什么东西?”终于,华成谖没忍住,尴尬地笑了笑,问道,“许侍卫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许愿不答话,依旧直直地盯着他。
回头看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许愿,方知有笑道:“元诚可是看错了?许侍卫好似一直如此。”
“是吗?那想来是我看错了吧,”华成谖匆匆端起茶喝了一口,随后起身,“我看愈之身体尚未痊愈,这段时日虽说不那么凉了,但还是要多多照顾好身体,府里还有些事,便不再多留了。”
方知有也站起来:“如此,我也不好再留你了,这便叫人送你。”
说着,他便朝着门外唤了一声:“双桐,替我送送世子。”
双桐很快便进了门,领着华成谖往外走去。
方知有也出了花厅。
又要回去了吗?许愿有些郁闷,早知道她就不使劲盯着那个华成谖了。
“去园子里头逛逛吧,免得负了这春光。”突然,她听见方知有如是说道。
许愿开心地跟在方知有身后,这会儿只有她一人跟在方知有身边,双柏也不知去哪儿了。
永安侯府有个很大的园子,是仿着皇宫里的御花园修葺的,园子中央有湖,湖中央有个湖心亭,方知有带着许愿进了湖心亭。
“许侍卫,坐一坐吧。”方知有看了一眼许愿,泰然自若。
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圈圈涟漪,湖面上方飞了些许小虫子,高高低低地晃荡。
“不必,我站着便好。”许愿不舍地看了一眼方知有身旁的小凳子,她倒不是累,就是错过了坐在方知有身边的机会。
算了,站着也挺好的。许愿眨了眨眼睛,继续当石头人。
“府中总有蚊虫叮咬,我又不喜太过浓烈的味道,是以一直无法祛除,许姑娘见多识广,不知可有办法?”方知有看着许愿,看起来颇为苦恼。
“有啊有啊,”许愿立刻便从身上掏了一个小瓶子,递给方知有,“此香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