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汗颜。
确定方知有是睡熟了,许愿才悄悄坐在了脚榻上,她靠着床,软烟罗轻软温暖的触感让许愿好受了点。
“侯爷,不,方知有,”许愿低声说道,“对不住啊今日,我不是故意轻薄你的,你不会还在生我气吧?你能不能别那么小气?我爹说,男人就该大方点,你是男人吧?我我,我虽然是对你有……”
许愿伸出两只手指捏了一下:“有那么点意思,但是绝不是为了轻薄你啊!明明你弱不拉几的,在我手底下一招都过不了,但是你,你还挺聪明,也对我胃口,而且那什么,我会对你负责的,你若愿意,我会负责到底的,总之,明日一早,你就再不许不理我了啊!大男人家家,给女孩子脸色看算什么本事!你说是不是?还有啊,今日明明都提醒你了不要喝酒喝那么多,明日头疼才有你受的!”
许愿在方知有床边唠叨了一通,终于心满意足,想起方知有明早可能会头疼,许愿又悄悄探进了帐内,将自己寻常解酒嗅的香膏置于床头,总算是觉得心中的愧疚减轻了那么一点,困意也席卷而来。
床上的方知有熟睡依旧,发出哼哼唧唧的眠语。
天光大亮,方知有昨晚喝了酒,睡得极为香甜,此时都还未醒。
许愿昨夜“夜探香闺”,心情颇佳,早已起身在院内练基本功。
她时不时地往方知有紧闭的房门看一眼,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方知有醒了,他揉着太阳穴,困倦的捞起帐子,屋外春光灿烂,穿过窗户照了进来,窗户打开了?
鼻间突然闻到丝丝清香,方知有眉头微蹙,燕草她们从不会在他未叫人的时候进来。
他拿起那瓶香膏,置于鼻下,原本浅浅的香气顿时浓烈起来,一阵阵发作的头疼好像减轻了些,这不是府里的东西。
方知有眼睛微眯,忽的想起来昨夜里耳边模糊的低语。
午后阳光愈盛,透过树叶洒下一地斑驳,屋顶上的瓦片也被晒得温热。
许愿此刻正受了永安侯之命,在房顶挨个查看瓦片有无损坏,损坏了多少。
燕草和碧丝正在院子里做针线活。
燕草看着趴在房顶轻手轻脚移动的许愿:“不是应该下月让李伯来看吗?”
碧丝娴熟地剪断一根丝线,抬头望了一眼房顶:“大约是侯爷闷了吧?想瞧些热闹。”
燕草:“噢噢。”
方知有在书房里写字,下笔便是四个圆融温润的大字。
梁上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