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跟前:“侯爷,糖葫芦买来了。”
方知有拿过两串糖葫芦,有些疑惑,眼神如同稚子一般天真:“我是醉了么?竟有两串?”
许愿恋恋不舍地看着那只接过她手里两串糖葫芦的手,心中默默道:可不是醉了吗?这可是她花的钱买的葫芦!
方知有从糖葫芦签子上衔下了一颗,红彤彤又晶莹剔透的糖葫芦似乎将他的嘴唇也染红了一般,在夜明珠柔和的光芒下,也显出莹润的质感。
许愿咽了咽口水,糖葫芦一定很好吃吧。
方知有嘴里囫囵着,他微微躬身,眼睛闪亮亮的看着许愿:“你要吗?”
“要。”
许愿鬼使神差的抬起头,去叼方知有齿间的那颗糖葫芦。
夜色迷人,醉人的酒气涌满整个空间,时间仿佛也凝滞住了,方知有眼睛微眯着,看不清神色,许愿却忽的回过神来。
青年微热的鼻息将她的脸颊晕染得绯红,她!刚刚!做了什么!!!
许愿猛的站起身,却被脚下的小几绊了一脚,她整个人都往前扑去。
方知有眼睁睁看着许愿倒下来,没有动作。
“呼——”许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
只见她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把方知有拢在了身下,却没有挨着对方分毫。
方知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许愿,但许愿的身体遮住了大部分光,她不知道方知有现在是怎样的表情,也不敢去想,反正她觉得自己蠢透了。
直到许愿把自己僵直的身体慢慢挪出了马车,她才敢喘口大气。
太禧白这酒后劲太大,许愿担心方知有晚上睡不好,趁他喝了醒酒汤洗漱入睡后,悄悄蹲在了他房门外。
月色如水,玉晖堂整个院子都被浸泡在了这汪清泉里,微风拂过,整个院子都跟着泛起涟漪。
许愿自小体质便好,再加上常年习武,几乎没生过病,饶是在这初春的夜里吹着风,她依旧脸色绯红,温热总也退不下去。
每每回想起自己今晚在马车里干的蠢事,她便想把自己打一顿,她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会吻上去。
明明她才是女子,但想起方知有自下马车便再没正眼瞧过她一眼,她就觉得,方知有大约是委屈坏了,自小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永安侯,竟被她这样的人轻薄了!
啊啊啊啊啊!许愿摇了摇头,不敢再想,再想下去她怕是只能以死谢罪了。
许愿蹲在地上抬头数窗棂上的缠枝花,那花纹绕来绕去,似一团乱麻,哪里好看了?切。
许愿悄悄打开窗,四处张望了一下,一个轻盈的翻身,滚进了方知有的屋子。
方知有已经睡熟了,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内传出微弱的鼾声,许愿想起在青州时,自家表哥午睡时发出的如惊雷般的鼾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