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他?”许愿有些疑惑,她皱眉思考了一会儿,“他为何要害你,害了你于他没有半分好处啊!”
许愿扬起自己得意的脸:“他定然是被人陷害了,真正的真凶应该另有其人。”
“你就这么相信他?”虽然知道许愿只是正常的分析,方知有还是忍不住去想那个可能,“万一他接近我就是为了杀我呢?跟我关系好不正是他给的我们看的自保证据吗?”
“这……”许愿沉思了一番,“也不是没有可能,你们朝堂中人就是如此弯弯绕绕,麻烦得很。”
方知有:……
进了宫,方知有带着许愿去面见昭武帝。
昭武帝并未在日常处理政务的崇德殿中,反而是在就寝的永宁殿前殿接见了他们。
“臣永安侯参见陛下。”
“臣许愿参见陛下。”
昭武帝嘴角抽了抽,挥了挥手,让两人起来:“我还没让你入仕,不得妄言!”
后面那句话是对许愿说的,后者憨厚地挠了挠头,便把这页揭过了不提。
昭武帝面色慵懒,靠在美人靠上,对方知有说:“结果想必你已知道了,可有何想法?”
“回禀陛下,臣以为,真凶另有其人,华成谖只是用来掩饰的一个幌子。”方知有站在殿中,如芝兰如玉树,身姿挺拔。
许愿沉迷男色,时不时便悄悄转头看一眼方知有。
方知有自然是察觉得到身侧之人频频看向自己,却半分眼色都不想给许愿。
昭武帝看着阶下两人“互动”,嘴角微微一笑:“愈之可有头绪?”
“臣以为,当与陛下要我追查之人有关,换言之,臣已经摸到了他的爪子了。”
昭武帝叹了口气:“愈之,可别忘了,华成谖是谁的儿子。”
“您是说,月氏?”方知有猛的抬头。
昭武帝点点头,沉吟道:“这也只是朕的推测,所以少不得,要派人去并州与凉州看看了。”
许愿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起来。
“并州尚还好操作,只是凉州,北宁侯势力如虎踞龙盘,无论派谁去,这都是个烫手山芋。”方知有在心中暗暗思量。
过了片刻,昭武帝与方知有齐齐将目光方至许愿头上,许愿眼睛更亮了,若是能直接上战场,与那北胡、月氏打一场,她可以连春考都不去参加!
“既如此,便叫许广明去吧。”昭武帝一锤定音。
许愿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