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武帝又将话题带了回来:“愈之认为,此事如何处理更为妥当?”
方知有看了一眼许愿,而后躬身道:“臣以为,还是将淮安伯世子捉拿归案更为妥当。”
许愿诧异地看着方知有。
昭武帝眉头微挑,他也看了一眼许愿,眼里带了丝丝兴趣:“哦?愈之不是认为淮安伯世子无罪?”
许愿在一旁微微点头,显然她也想问。
“有罪无罪全是臣的推测而已,”方知有敛去方才与昭武帝商谈时的郑重模样,转回了往常的从容淡定,“可刑部与大理寺拿人却是只看证据,朝纲律法,不容任何人违背。”
昭武帝笑着点头,用手指了指方知有:“愈之果真聪慧机警,不过嘛,听说北宁侯府要与淮安伯府结亲了,朕也不愿坏了这桩姻缘,还是过些时日再谈此事罢。”
许愿想不通,为什么每个字自己都能听懂,但为什么这几句话她就是不明白。
从皇城内出来,许愿立刻便赖进了方知有的马车里。
“方愈之,你和皇上打什么哑谜呢?”许愿坐到了方知有身边。
方知有往旁边挪了挪,并不宽敞的马车内,两人靠得太近了,他目视前方,并不作答。
“方愈之,方愈之,方愈之,方愈之……”许愿围着方知有转着头的叫他。
不堪其扰,最终方知有终于理她了:“下去。”
“我不,”许愿干脆直接地拒绝,“我的马都没有出来,本姑娘就要坐马车回去。”
方知有的太阳穴已经在隐隐作痛,他却面不改色:“本侯叫人让一匹马给你。”
“我不,”许愿把头横到方知有眼前,“我只要一匹马,旁的马我都瞧不上!”
不知想到了什么,方知有的脸微微发热,他伸出手把许愿的脑袋扶正。
许愿却故意把脸压在了方知有的手上,脸上笑容极大:“侯爷对我这样是何意?莫非……你也喜欢我?”
方知有好似拿了个烫手山芋,即刻便把手拿了下来,面色绯红,他把头转向一边:“许侍卫真是愈发狂妄了。”
“是你自己不理人的。”许愿睁大了眼睛,委屈道。
“你坐过去些,我没地方坐了。”方知有如是说道。
许愿弯起眼睛,乖乖往旁边挪了挪。
“你可知华成谖的来历?”方知有问她。
许愿点点头:“这有什么不知的,淮安伯世子啊!”
方知有看了她一眼,与平日里一般无二的眼神,许愿却体会到了恨铁不成钢这样的感受,她没说错啊。
“你平日里练武都不看兵书吗?”方知有没忍住问了一句,也不等许愿回答,又默默解释,“华成谖之父,如今的淮安伯,乃是前朝的状元,其母,出身月氏贵族,达奚氏,昭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