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因朝贡来京,被先帝赐婚于当时的新科状元华天然。”
“这我知道啊!跟我读不读兵书有什么关系!”许愿反驳道。
“而且啊!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当时还是世子的淮安伯在城门口对这位月氏贵女一见倾心,当即作诗一首,贵女折服于世子之才,亦以宝刀相赠,实为一段佳话呢!”
这其实并非许愿自己打听的,实在是她之前闹着要参加春考,被许父许母拘在家里,太过无趣,阿梨为了逗她开心,每天变着法儿的哄她,有一次阿柚同她说起才子佳人,这二位便被当做例子举了出来,也是难为许愿,过了这么久竟然还记得。
“那你可知这位月氏贵女本是要进宫为妃的?彼时月氏才将落败,皇室凋零,达奚氏身为月氏最古老的勋贵世家,特地派出了一位贵女来和亲,促进两国通交之好。”方知有没有对许愿说的进行反驳,只是继而问道。
许愿摇摇头,这个阿梨和阿柚没说过啊!
“先帝睿智,并不打算将月氏贵女纳进宫去,因此才有了新科状元与月氏贵女这段佳话,”方知有微微一笑,“月氏就此成为大晋属国。”
“你是说,”许愿惊讶的说,“这其实是假的?”
方知有摇摇头,语气平淡:“此事我亦不知,只是先帝曾对当今说过,外藩狼子野心,从无一日衰减,因此当年的确对月氏使臣进行了一番敲打。”
“唉,”许愿叹了一口气,“情爱之事,一旦与朝政有了干系,便总显得虚假了一般。”
方知有语气温和:“倒也不见得,如今淮安伯不是与其夫人过得琴瑟和鸣、恩爱不移吗?”
“你这么一说倒叫我知道了,陛下今日所言,想必是想顺势探探月氏虚实吧?”许愿恍然大悟。
方知有对她流露出赞许的眼光:“倒也不算太朽。”
许愿这下子算是听出来了弦外之音,她也不客气:“本姑娘本就不是朽木!不过……”
许愿看向方知有,认真道:“能得愈之一雕,我倒十分乐意。”
方知有被她突如其来的正经又闹得不自在起来,面上强作镇定之色:“花言巧语。”
“我是说真的!我爹爹都没有愈之待我有耐心呢!愈之真好!愈之今日这堂课,我确实是受益良多!”
方知有满耳朵都是“愈之”,他本就没有褪去热度的脸再次烧了起来,他止住许愿的话头:“不要叫我愈之,这样于礼不合。”
“为什么呀?”许愿不解,“陛下叫你愈之,华成谖也叫你愈之,既然都能叫得,为何我就叫不得?”
“你是女子,男女有别。”方知有悄悄捏紧了袖子。
“女子又怎样?我说过,我心悦你,你也可以叫我蓁蓁啊!”许愿皱眉,看方知有像看一块朽木,“你怎么跟我爹爹那个老顽固一样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