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放下手。
方知有给许广明倒了一杯茶:“将军不必谢我,这一切都是将军自凭本事得来的机会。”
“爹爹!爹!”好不容易等两人寒暄了一番,许愿才找到机会开口。
“侯爷这小侍卫倒有意思,怎么逢人便喊爹?”许广明那双小眼睛笑得弯成了一条缝。
“我……”
许愿话刚出口,方知有便夺过话头道:“实不相瞒,前日里他同我打赌,说输了便要在见到将军时叫一声爹,我本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他还真叫了,将军不要见怪。”
许愿疑惑地看着方知有。
“卑职自然是不会见怪,往日有宴,侯爷都是独坐一桌,自是清净,只是今日不同以往,这婚宴人多口杂,小侍卫还是要多留点心眼,不要给侯爷惹来麻烦啊。”许广明看着许愿,如同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后生。
许愿突然明白为什么方知有不去席上就坐了,根本不是因为别人的闲话,只是担心她会被人发现而已。
许愿,你怎么是个猪脑子啊!
许广明说了几句话很快便离开了,许愿小心翼翼地问方知有:“侯爷,你去席上入座吗?我可以一直埋着头,反正我也没你高,旁人不会看出来的,你不要在湖边吹风了。”
方知有摇了摇头:“你且安心,还有一桩事,我得做了才能放心离开。”
双桐也有些疑惑,侯爷来之前没说有什么事啊,他看了看许愿,许愿也没明白。
方知有坐在亭子里,静静品茶。
不多时,许愿便听到挥剑声自前方传来,她立刻站到方知有身前,拿剑的人并没到眼前,反而是在桃树下耍了一套剑法,许愿仔细一看,对方竟然是之前在大朝宴上舞剑的少年。
“蓁蓁,去教教他,如何使剑。”方知有突然开口。
啊?许愿一愣,之后才反应过来是在叫她。
“侯爷,这合适吗?”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少年,又突然要她去比试。
方知有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轻轻开口:“你觉得,他配入府伺候本侯吗?”
他在说伺候这两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许愿一听,立刻明白过来:“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到我面前来耍威风!侯爷且看我如何收拾他。”
双桐只见许愿脚一蹬地,转眼间人已跃至老桃树上,那少年似是闪躲不及,被许愿一把夺过了剑,劈头盖脸地便砍了下去,那少年东躲西闪,没两下就瘫坐在了地上,袖子里骨碌碌滚了一个东西出来,他没察觉,嘴里大声告饶。
许愿把人提到方知有面前,将剑随手一扔。
双桐看着那把剑直直的飞到了桃树上,猛的插了进去,将刚刚赶过来的几位妇人都吓了个半死。
只有中间一名妇人,面色沉重,抿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