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程将昨夜济王给他的那张信纸扔在郭素素脸上。
“你竟然还有脸叫我父亲?做出如此胆大包天心狠手辣之事,差点祸及侯府,你还有脸叫我父亲,真是同你母亲一样恶心!”话刚说完,便又动了手。
昔日玉雪可爱巧笑倩兮的侯府小姐,如今犹如丧家之犬,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掌掴,真是可怜呐!君山看着倒在床榻上的郭素素,嘴角忍不住漏出笑意。
郭素素看着眼中满是记恨的郭程,原本要落下的眼泪竟然硬是没有落下来,她恍惚间想起八岁那年的晚上,意图不轨的庶兄落在她脸上和身上的巴掌,真像啊,他们两父子,真是像啊。
郭素素拿着信纸,仰起头闭上眼睛,眼泪滑进头发里。她吃吃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能有多恶心,谁有你恶心啊!郭程!你不过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罢了,外祖家显赫之时,你主动求娶母亲,外祖家式微了,你便把那夏姨娘迎进府,当成心肝儿一样宠爱,外祖家还没倒,你便有了庶长子,母亲在府里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你竟也好意思让人喧嚷着你们夫妻一心,举案齐眉?若说自私恶心,郭程,这世上之人,十之八九不及你!”
啪——
郭程用足了力气打了郭素素一巴掌,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他大喝一声:“逆女!”
而后转身离去,吩咐以后家里再没有这个小姐。
看着怒气冲冲离去的郭程,郭素素哈哈大笑起来。莽枝扑到床边,哭着叫道:“小姐,小姐!”
郭素素拨开她的手,直勾勾的看着君山。
君山笑着站起身,走到郭素素身前,捏住她的下巴,笑道:“咱们从来都端庄美丽的大小姐,竟也有这样落魄的时候,真是不应该呀,让我来看看这脸蛋,哟,疼吗?小姐!”
莽枝瞪大了眼睛看着君山,一把推开她,怒道:“君山你疯了不成?”
君山蹲下身看着莽枝,目光冷冽:“我早就疯了,被你们逼疯的。今日之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报复罢了。”
永安侯府里,许愿又站在了书房的屏风处,方知有正在听双柏汇报消息。
“北宁侯发了好大一场火,还直接让人将郭小姐关在了院子里,不许她出去。”双柏说完最后一段,便安静了下来。
“去见北宁侯的黑衣人可有线索?”方知有又问。
双柏摇摇头,面色凝重,悄声说道:“那人身上并没有明显的标志,出门进门时脸都捂得严严实实的,只是恰好昨天下午下了一场雨,北宁侯书房门口的地在修缮,留下了脚印,我们的人趁机看了,那靴子只有亲王品级的人才能穿,但安王那边的人说,安王府中,昨夜连一只苍蝇都不曾飞出去过。”
方知有叹了口气,看着自己在纸上写的济字,眉头紧皱,他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济王、兵部、郭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