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怕什么?本姑娘什么都不怕!”
在许愿看不见的角度,方知有悄悄勾起了嘴角,陛下大概是想做媒,才把许愿送过来的吧?
嗯,当皇帝的鹰犬也不错,还管婚事。
夜深人静,北宁侯的书房少有的灯盏长燃,屋内火光通明,伺候的人全都守在了门外。
“殿下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郭程随意拱了拱手,不等济王让他免礼,他又收了起来。
济王殿下不久前便大张旗鼓出了虞京城,今日却又站在他的宅邸里,若说没有点见不得人的东西,他却也不信。
济王看着郭程,眼里闪过丝丝怒意,不过他面上并看不出来,依旧一副纯善的样子。
“听说侯爷将令爱接回了府?”济王摇了摇扇子,风度翩翩地问道。
郭程点了点头:“这与王爷来找我有何干系?”
他皱眉看着济王,听说归京时,济王曾经护送过王氏与素素,莫非,他对素素有意?
“那还真是可惜啊!侯爷不妨来看看这封信?”济王走到郭程跟前,拿出了一封信。
郭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拿起信,打开来细细读了一番,当即便面色铁青,将信纸狠狠捏住,他目如鹰隼,死死地盯住了济王:“殿下这是何意?”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凉州兵力强盛,却只听北宁侯的话,不知皇兄夜里睡得可否安稳?”济王微微一笑,“若这样一封信交给了皇兄,不知皇兄会不会信呢?”
“那又如何?这封信是真是假我亦不知,凭什么要相信你?”郭程咧开嘴大笑,将手中的信纸一把撕了,“即便是真的,如今也成假的了。”
“侯爷果真有急智,不过,侯爷莫非不认识自己女儿的字迹吗?这不过是一张仿写的罢了,”济王又笑了笑,他走到郭程的书桌前,端起了那杯尚还温热的茶,喝了一口,“侯爷若是没有让自己女儿和离也就算了,多少也算是外姓之人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凑巧。”
“你要做什么?”郭程冷着脸问道。
“本王所求不多,不过是一些兵马罢了。”济王不急不躁,又踱步到郭程身边。
“我答应你,只是,凉州兵马距离虞京城遥远,怕是帮不了王爷什么忙。”既然是要兵马,那所为何事,郭程也心知肚明了。
“侯爷答应我便是,本王自有主张,现下便告辞了。”济王收起折扇,拱了拱手,离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郭素素还在床上枯坐着,自被接回家后,她便连门也没有出过了。
哐啷一声,房门被踹了开来,郭程大步流星走了进来,冲着郭素素,劈脸就是一巴掌。莽枝和君山都吓蒙了,随即反应过来立刻跪了下去。
郭素素这几日没怎么吃饭,本就瘦弱的身子愈发虚了,被郭程一掌便扇倒了,她捂着脸,泫然欲泣:“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