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跳动的脉搏,以及,她心里砰砰乱跳的小鹿。
翻来覆去,不断上演。
甚至,许愿还忍不住地再三回想两人对视的那一幕。
啊啊啊,她可是要做温豫爸爸的人啊!
哭哭睡在窗台上,发出轻微的带着气音的鼾声,许愿起床,站在窗台边,无意识的卷着哭哭的叶子玩儿,知道是许愿,哭哭翻了个身,蹭了蹭她的手指,眼也没睁。
她望着小楼房后面广袤的原野,夜晚风真大,吹得人心惊慌失措。
……
那晚之后,仿佛一切都没变,温豫还是每天做饭,会有她一份,会喂哭哭,会种小白菜,除了多了个哭哭,日子跟以前一样,平淡得不像末世。
但又好像变了点什么,温豫对她,变得礼貌有余,亲近不足。不会像之前一样等她,不会离她很近,不会逗她,不会再跟她斗嘴……
总结:温豫变得奇奇怪怪!
直到鲜浓的鱼汤味道顺着空气中风的流向遍布整个小院,许愿才从回忆里抽出身。
“主人!吃饭啦!”哭哭开心的跳了出来,“今天的鱼汤是我熬的喔!”
“来了!”
许愿回头望了一眼。
远处的落日余晖轻轻柔柔地落在这些蠢蠢欲动的植物上,疯长的枯草身上,疲惫的黄色几乎要和黄昏融为一体,天地寂静,只余风声哭嚎。
末世的肃杀,不会总是止步于此的。
离小楼房大约三百米远的地方,一场惨烈的厮杀结束,领头的女人倒在同伴怀里。
几具丧尸的尸体静静躺在这里,腐朽的头颅被人残暴地以各种各样的异能打开,不知名的异能者的血和它们的血混合在一起,发出难闻的气味。
曾经的人类,和现在的人类,已然不共戴天,遇上的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吸血枯草、丧尸、异能者,在这样的世界里,无论何种生命,都是这样的渺小和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