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漂浮着的流萤好像被什么所吸引,聚成一股盘旋着冲向高处,三人具都抬起头望着流萤的去向。
流萤的光芒越来越浅,很快就消失在苍穹之下,突然,一柄莹莹发光的流萤细剑从树冠中猛的坠落下来,砸进了许愿面前的土里,流萤散去,留下了一把真正的剑。
许愿全部的目光都被它所吸引,她慢慢伸手,接过这柄长约四尺的细剑,剑柄触之冰凉,如同糙石,定睛一看,只能看见一些古朴的花纹雕刻其上,剑身通体纯黑,剑锋及锋刃却有着若有似无的幽暗蓝光,一看便知,这不是寻常之剑。
许愿很喜欢这把剑。
“这是……”庄晏惊讶道,“碧宴?”
常殊点点头。
大约一百多年前,刚突破开光中期的常殊终于被一慈真君允许独自去历练,他单枪匹马闯进了遗址的最深处,一路斩杀了无数海妖,最后却被关在密室无路可走,临死关头,是不知从何处冲了出来的碧宴,把他带了出去。
当时他已有自己的剑,自然是不可能再收下碧宴,谁知碧宴却依然跟着他回了仙府,待在云观殿百年,再没有出世。
直到三日前,碧宴突然又出现在了他面前,剑身发出清晰的嗡嗡声,似乎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
常殊立刻联想到他从奇缘海边捡回来的许愿,便有了今天这一幕。
流萤不过是小把戏,碧宴才是真正的主角。
许愿疑惑地看着两人:“此剑名叫碧宴?”
这个名字好像在她脑海里出现过,但是她却不知道究竟是何缘故。
“剑柄上的花纹就是它的名字。”不等常殊开口,庄晏立刻抢答。
他一步一步挪着步子向常殊靠去,偷偷用手肘撞了撞常殊,嘴里低声唤道:“大师兄?大师兄?”
常殊嘴角含笑,温柔地看向许愿。
“……”庄晏又使劲撞了撞他,“师尊不是说不可以先教小师妹吗?你怎么把剑都给出来了?”
一边说一边忧心忡忡地看向沉迷摸剑的许愿:“这碧宴绝非凡品,若是伤了小师妹可如何是好?”
“我没有教小师妹,”常殊一身正气,义正辞严,“你且放心,碧宴既然选择了小师妹,它就不会伤害她的。”
“喔。”庄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啪嗒——
许愿掌心被突然激动的碧宴一下子划开,奶娃娃娇嫩细腻的小手上瞬间就溢出了鲜红的血,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
庄晏看向常殊,他头一次见到大师兄说话如此精准的场面,还是反向精准。
碧宴划伤了许愿的手,她却一点都不觉得疼,鲜红的血液从剑锋倒流,流经剑身,纯黑的剑身骤然发出幽暗的蓝光。
她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