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还在流血的手,将其轻轻覆于剑柄上,刚放上去,剑身的蓝光就悄然黯淡了下去,剑柄上凹陷的纹路被鲜红的血液染红,很快就又变得暗沉,剑柄的触感也从粗糙变得光滑细腻,如同玉脂一般温润。
“以后你就是碧宴之主。”
娇媚柔弱的女声从脑海中传来,许愿像是明白了些什么,她郑重地点点头,在心中回道:“以后我们就是一起并肩前行的伙伴。”
那道娇柔的女声像是被许愿逗笑了,她笑着说:“你还真是……”
后面的话许愿却听不清楚了。
“真是太像了啊……”在许愿看不见的地方,碧宴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
她摇了摇头,不再想过去的事,只是朗声对许愿说:“阿许,我教你好不好?”
“这……”许愿有些犹豫,她已经答应了拜一慈真君为师,如果跟着碧宴学的话,是不是算出尔反尔?二师兄说这样不对。
许愿迟迟没有答应,她求助地看向二位师兄。
常殊和庄晏此时早已过了每天刚见面时的和平期,进入了剑拔弩张的互怼期。
庄晏忿忿不平:“师兄违背师训,师尊要是知道,怕是要被气得立刻赶回来!”
师尊说了不让教你还教,要是把小师妹教坏了,他一定会赶回来打死你!
常殊一本正经:“师弟多虑了,师尊若是知道师弟每日都给师妹讲人间情爱,想必也会如此。”
师尊虽然不太正经,但是在教养他们时一向严肃,小师妹方才百岁,庄晏就讲这些,比起他来,庄晏才会被师尊打死。
庄晏气得跳脚:“你难道想告状?”
大师兄居然威胁他,欺人太甚!
常殊语气淡淡:“此事无需告诉师尊。”
他才不屑于打小报告,毕竟庄晏从小到大都是被他收拾的。
庄晏忍气吞声:“罢了,我不打你小报告。”
许愿:“……”
常殊见许愿看向他们,立刻走上前去,手中一条白纱立刻自觉地去裹上了她的手掌。
“还疼吗?大师兄来了。”常殊见她疑惑地看向白纱,又解释道,“这是愈疗纱,上面浸润了北域特有的疗伤灵药,这样的外伤,很快就能恢复了。”
“谢谢大师兄!”许愿乖巧地感谢常殊,脸上挂着甜甜的笑。
大师兄不仅把碧宴送给了她,还如此细心地为她准备了愈疗纱,她自然是万分感激。
庄晏听了常殊的话,双目圆睁,什么叫大师兄来了?难道二师兄没来吗?大师兄真的太有心机了!
他觉得自己的牙根已经痒得不行了,他迟早也要出一本书,书名也已经想好了,就叫:《为何我的师兄如此狗》!
还不等庄晏辩驳,两人一鱼就感受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