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那掌柜的不知何故,迟迟未归。黑暗的房间里,许愿攀着常殊的手臂,她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一般。
她没忍住捏了捏手,她好像出汗了。
“快进来。”掌柜的声音响了起来。
许愿和常殊躲在房梁上,皆低头看去。
“他们去哪儿了?”掌柜的对着小二低声怒道,“你不是看着他们喝的吗?”
“我当然是看着他们喝的。”小二也是一脸怒色。
“那人呢?”掌柜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原本够了的,现在可如何是好?”
小二皱着眉:“你现在怪我有什么用?现在的修士大都是去参加大比的,与人结伴者居多,落单的能有几个?你要不然让真君宽限两日?”
许愿抬头看向常殊:“他说的是真君?”
当今修界,唯有两人被称作真君。
常殊也凝眉,迟疑地点了点头。
“若是能宽限我还能这么着急?”那掌柜的回怼道,“倒是那两人,深夜逃走,定是因为发现了什么?”
“哼,也算是他们侥幸,捡了命已经十分不错了,便是说出去又怎样?”那小二负手望向窗外,满不在乎地说道。
“罢了,你先回去吧!”掌柜的招招手。
小二烦躁地说了一声“行”,转身便推开门走了。
掌柜的很快就坐在床上开始打坐调息,显然也是个修士。
常殊跟许愿很快便找了机会离开了长春客栈。
“看来霓裳的确是被他们带走的。”常殊总结道。
两人此刻正坐在一处林子里,生了篝火,火焰燃烧,驱走了林中的黑暗和寒冷。
许愿取出锁烟炉:“事不宜迟,我们快开始吧,大师兄!”
常殊点点头,也取了索神香和那枚银戒出来。
缥缈的白烟缓缓升起,缠绕过那枚银戒,将它紧紧包裹了起来,银戒升空,白烟徐徐向前方探去,在黑暗的树林里,如同一条悬空曲缠的白蛇。
二人紧紧跟上前去。
“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哇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
此起彼伏的哭喊声从面前的林子里传来,灵气在林子的外围盘旋,然而许愿和常殊皆在这些灵气里感受到了一种腐朽的气息。
他们对视一眼,继续随着白烟深入其中。
许愿感到脚下有什么东西,她埋头一看,是一只手,上面沾满了血迹,手指微弯,好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她别开了眼。
过了一息。
常殊觉得有什么抓住了自己,他回头一看:许愿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