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颔首道。
两人跟着管事长老派来的小弟子往客舍行去。
流月宗乃如今丹修第一大宗,占地也算广阔,不同于春秋楼依山立派,流月宗则是傍水而居,更像凡界氏族,族中多为述氏一脉,门内越是受看重的弟子,即意味着出身在述氏族内越尊贵。
他们在白玉京内沿着行风河,在上游修建了宗门屋舍,繁衍至今,已有六千余年。流月宗弟子皆是一身绣银白衣,两两结伴而行。
身侧许多流月宗弟子来去,有些大胆的还上前来冲许愿打招呼。
许愿皆回以微笑。
常殊也陪着她一同见了几位大胆的男性弟子。
再见着有人想来打招呼,常殊便叫住了领路的两位小弟子,问道:“常某见流月宗弟子腰间皆有细银带,细节处却多有不一,这是为何?”
许愿也被他的话题所吸引,偏头听领路的小师弟讲起话来。
领路的一位小师弟听了这话,立刻便回起话来,语气还有些激动,想来也是个爱说话的,方才常殊和许愿皆不出声,怕是憋了许久:“常师兄有所不知,在我们流月宗,细银带乃是出身述氏的子弟所带之物,族中越是优秀的弟子,细银带越佳,像我们内门的大师兄,他出身于述氏主脉,所着细银带便是由极寒域内千年银丝枝所制,乃是最上品的细银带。”
见许愿不再看旁人,常殊收回余光,又问:“那宗门长老们呢?”
另一位小弟子笑道:“自然不同于我们,长老真人们皆着细金带。”
如何分阶却不再细说,想来也是差不多的。
“这便到了,常师兄与许师姐若有事,直接出门唤我们便是,我们就住在前面。”两位小弟子把他们送到就走了。
许愿一不留神,从窗外见到那位先开口的弟子正被另一位弟子一本正经敲了头。
看着就疼。
……
许愿在屋内打坐,常殊抱了剑坐在屋外,他没有修炼,只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屋舍四周。
屋外的行风河在月光下闪着波光,清风拂面,河边的柳树也轻颤。不远处,一个人影从水面上缓缓朝他们靠近,偶尔有细碎的金色在月光与水光间闪烁。
修士五识皆不同于常人,自然是将彼此瞧得清清楚楚。常殊目视来人,起身行礼:“见过清都真人。”
清都真人摆了摆手,正欲说话,猛的咳出一口血来。
常殊连忙上前扶住他。
“无妨,”他面色惨白,摇了摇头,“不碍事的。”
常殊扶他去庭中的竹椅上坐下,他看了一眼屋内:“之前小徒儿向我说起,我才知你们也来了,非故意不见。长老他是一片好意,希望你们别见怪。”
“真人之事,我们也有所耳闻,自然不会见怪。”常殊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