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来的那个瞬间,他看见她笑了。笑声也许同上次见面时,一样动听,他想。
第三次见面,是在中洲,他看见少女站在一位仪表不凡的修士身旁,听说那是丹修仙门流月宗的嫡出弟子,名唤述辞。他偷偷送了她一枝隋玉雕的海生花,夜半时一个人在屋顶喝得酩酊大醉。
他回了自己东荒的洞府,不再想去亲眼见见南极长生海有名的海生花海域,太远了,对他来说。
他醉心修炼,却无论如何也无法从金丹期突破,原来这就是老和尚说的没有仙缘。
他不愿再挣扎,干脆出去游历一番,谁知出门便遇上了她。
“许亦重,你好呆啊!我已经在你洞府外等你三天啦!”少女轻灵的声音一如既往。
“啊?”他呆呆地回答了一声,呆呆地看着少女,心中的快乐大概比他突破金丹期还要多很多。
少女将手中的花给他,凑近他身旁,身上幽幽的花香袭来,他僵在了原地,原来她比花还好闻。
“你不会还没有金丹期吧?怎么我来了也不知道?”少女笑着逗他。
“怎、怎么会?”他突然有点不知所措,他看着少女头顶的乌发中间有一个小旋,结结巴巴道,“我已经金丹、金丹大圆满了。”
“许亦重你太厉害了吧!”少女惊喜的声音像长了翅膀,绕着他的耳朵飞。
“啊?”许亦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我说你太呆啦!哈哈哈哈哈!”古灵精怪的少女哈哈大笑,“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跟我一起去奇缘海好不好?”
瑶光仙府在奇缘海举行了试炼,广邀各仙门金丹修为的修士参与,离绡与中洲流月宗的述辞师兄打了赌,要比谁的宗门收获的宝物多。
“他是你师兄?”这句话没头没脑地窜了出来。
离绡坐在他的洞府里,两只脚一摇一晃,点点头:“对啊!我是长生海的玉鲛族圣女,离绡。幼时娘亲曾把我送去述氏族学求学,他也算是师兄。”
“我一定帮你拿到最多的宝物!”许亦重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可是眼前的女孩在笑,他身体里的血液也好像都被那夜的酒给替换了,在他体内无声地沸腾着。
奇缘海深处,上古大能的墓中,许亦重扔了跟了自己多年的碧宴剑,挡在了少女身前。
古墓沉寂,碧宴被墓中妖灵带走,他深受重伤,金丹欲碎。
一向嘻嘻哈哈的少女跪坐在他身边,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他眼睛上,脸上,嘴巴上,心上。
“好啦,阿离不哭了好不好?老和尚说我求不到仙缘,我本也迟迟突破不了金丹,我今日才知,这都是因为我求得了你。”哪怕只是掉一炷香的眼泪,至少也是属于我的,对不对?
他头一次在喜欢的人面前,说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