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跑火车式的安慰声:“我豫哥还能有人不喜欢?说不定人家就是故意这样的呢,你不懂有些女孩子心里头的弯弯绕绕……”
听了这话温豫更烦了,他知道许愿是真不待见他,也知道是自己得罪了人,所以才百转千回绕了一大圈关系找到了许愿的联系方式,想要缓和一下关系,谁知道对方真就一点儿面子也不给他,这会儿正懊恼着,钱浩宇还要来他面前犯蠢。
无比精准地往他心上扔刀子。
温豫跟丢了魂一样走路,一不留神就撞到了人。还不等他道歉,对方就伸手推了他一把。
钱浩宇闹了他一会儿也跟了上来,看到推温豫的人顿时神色一变。
“哟,两位小少爷还真是好心人啊!这都有两年了吧?还没忘记我爸呢!也不亏我带着兄弟们在这儿蹲了几天啊!”为首的壮汉头戴大金链子,一身黑衣,脸上还横了一道疤,看起来十分凶恶。
温豫和钱浩宇也都才高二,又是好学生,这十几号人凶神恶煞地站在面前的阵仗一摆,钱浩宇捏着衣角,脸都白了,温豫比他要好点,还能保持镇定,开口说话。
“你要干什么?”
许父的墓是丛文静请人看了风水的,在墓园里面是少有的好位子,但是也离墓园门口很远,丛语紧张地跟在许愿身后,就怕她一不小心就掉头走人了。
肩膀上的伤口又开始疼起来,之前公车上的平静就像是程序出了bug一样,很快便被修复了。
许愿走得快,带得丛语也走得快,今年竟然比往年到得早了许多。
许思明在丛语记忆中一直是一个兢兢业业的老好人,在实验室当了一个官不大不小的研究员,每天就忙着在实验室里搞研究,对她和许愿都很温和。
刚认识那会儿,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许愿和她爸爸关系不好,后来才在无意中知道,许愿的妈妈有暴力倾向,经常趁许思明不在家的时候对在许愿施暴,许思明劝不动,有时候就干脆躲在实验室不回家,任由许愿在家被打。
她那时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许愿的时候,这个比她大了一点的姐姐,比她还要瘦小。
要不是妈妈交代她了,她也情愿许愿不要来见这样的父母。
许愿这会儿正站在许思明的墓前,对着那张黑白照片里的和蔼男人冷笑。
如果不是他,她应该会过得平凡一点。
开心一点。
像个人一点。
她不会有那样的母亲,不用忍受冰凉的药剂流进自己身体里的痛苦,也不会在早该死了的时候,还能站在这儿看这个刽子手微笑。
她身体里流着肮脏的血液,心中满是对这个世界的厌恶,肩上盛着摧毁一切的厄运,却怎么、还是贪婪的,想要活着呢?
“愿愿,我们走吧。”丛语把手里的花放下,认认真真鞠了三个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