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的时候，就在两个月前而已！”
“是嘛，我忘了。”
顾知意细细的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件事。
但是最近的记忆力明显衰退，只是模糊的记得确实有过这么件事。
面上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抬眸看了他几眼便收回了视线。
“……我最后说一遍，只说一遍了！！！”
“好。”
顾知意音色很浅，带着说不出的顺从，还有一丝丝笑意。
江淮：……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呢，有种被放成宠物的感觉……
“我的小宝贝们可以提高记忆力，醒脑，抑制感冒，有很多作用呢。”
江淮傲娇的抬眸看了她一眼，继续道。
“风太大了，夜晚通风就好，现在没有必要痛风！！”
“哦，是这样啊。”
江淮：……然后呢？没有然后了，什么鬼，一本正经的来问他，这些无聊的问题？？
察觉到他眼中的诧异，顾知意不动声色的摸了摸手臂，随意的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坐下。
视线落在窗外的花园里。
江淮顿了顿，走到另一旁，随意的坐下看着她。
“怎么了？”
嗓音很缓，带着深深的关怀。
“江淮，我觉得这段时间很不真实。”
顾知意的嗓音很轻很轻，近乎无声，清浅中带着难言的脆弱。
江淮深知她的脆弱，闭了闭眼睛。
缓缓开口道。
“吱吱，你的执念太过深了，你的不真实，就是因为太在乎了。”
“我知道，可是，不久，这一切都会消失的，不是吗？”
江淮听出她的一丝决绝，猛地抬眸看着她。
“吱吱，你……”
顾知意偏眸，直直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如果我说，我要奶奶活着呢。”
江淮眼神微闪，他何尝不想，可是他可以拯救挽留他有能力留下的人。
可是有的生老病死…他无法掌控，顾奶奶，早就走到生命的尽头了。
她这段时间，无非就是回光返照。
人在去世之前，有些人有一段时间会特别清醒健壮，这在医学上是有据可依的。
这话，他没有对顾知意说出口，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这么残忍的事。
“吱吱，对不起，我……”
江淮看向别处，闭上了眼睛，缓缓道。
“我无能为力。”
顾知意闻言，嘴角扯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不复面上的清冷。
“无能为力，为什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