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四个字,无能为力,什么叫无能为力呢?”
江淮察觉到她的异常,她此刻有点不对劲。
江淮眸里带着沉重,喊道。
“吱吱,吱吱?吱吱,我是江淮。”
“我知道你是江淮,我知道。”
“你怎么了?”
“没怎么,我什么事都没有,没有……”
说着,顾知意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头,嘴角喃喃自语些什么,眼神涣散,甚至有些呼气不过来。
江淮忙走到一旁,摸到她额头的异常冰冷。
转身,走到旁边的医务架上,拿了一管他自己研制的镇'定'剂。
回到顾知意身边,抽出她的胳膊,卷起袖子,利落的给她注江'射。
将针'管扔到特订垃圾桶里,一只手按着胳膊上的棉花,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见她慢慢沉静下来,江淮松了一口气,刚要把袖口给她放下来,就看到她胳膊上的划'痕。
他猛的睁大了眼睛,扯过她的手臂细细的察看。
她的手臂格外的白皙如玉,划痕没有经过良好的处理,此刻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很深很宽的一道划'痕,看这模样,不只划了一遍。
顾知意此刻也缓和过来了,看到他发现了,轻叹了一口气,没有抽回来。
此刻,她的头还有些抽痛,没有精力找理由掩饰。
发现便发现吧……
“吱吱,这是……”
江淮的语气很冷,不复平日的的张扬嚣张,只剩下周身难测的黑。
顾知意顿了顿,双眸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缓缓将他手中的胳膊收回来,放下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