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于直视,因为这张美丽的脸上满是恼怒的冰冷,就连亲弟弟齐文都吓了一跳,在他印象中极少见到姐姐这般动怒。
她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脸上总怪着妩媚动人的娇笑,迷得不知道多少男人神魂颠倒。
大东赶紧将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肖德胜拉过来丢在了齐欣然面前,齐欣然面若冰霜道:“把事情经过再说一次,一字一句不许漏掉。”
肖德胜是吓得一个哆嗦,不敢有任何的隐瞒,将今天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全交代了。
末了,他还恬不知耻的哭喊着:“齐大小姐,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家青龙太惨了,那个混帐简直泯灭人性,居然拿活人的人骨去喂狗。”
齐欣然越听越面色越是难看,穿着连衣裙,高根鞋的她忍不住抬起脚,一脚踢中了肖德胜的脸骂道:
“你个混帐东西,谁叫你们自做主张的,想拍沈家的马屁连死人都不放过,还仗着我们齐家的名号为非做歹。。”
肖德胜疼得直哆嗦,捂着流血的脸讨好道:“齐大小姐,冤枉啊,肖博那混帐恶意砸价,我家青龙也是想替你们出一口恶气。”
“肖青龙有能耐了,还敢替我们做主是吧,那你言下之意我还要敲锣打鼓的感谢他?”
齐欣然深吸了一口大气,娇媚一笑道:“你们确实狠,自己同族的人不放过,死人都不放过,会办事,很好,还拿我齐家的旗号出来招摇。”
“那是那是,我们也得靠齐家和沈家赏饭吃……啊……”
话音没落,肖德胜的老脸上挨了第二脚,一下疼得他几乎抽搐过去。
“肖青龙呢?”齐欣然现在很担心,如果那位认为这一切都是齐家指使的,这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说是送去医院了。”齐文压低了声音说:“那家伙也惨,据说小臂和小腿的骨头都被挖出来喂狗了,下半辈子应该只能在床上躺着了。”
齐欣然原本是想拿他的狗头去道歉,并解释一番。
这一听心里发寒了,知道肯定是肖青龙罪大恶极惹怒了那位先生,那位专门废他的手脚却不要他的命,自己若是把肖青龙杀了恐怕会惹他不快。
齐欣然有点慌了,深吸了一口大气道:“小文,最近你老实的上班没惹事生非很听话,姐姐知道你的性子跳脱这样也容易憋出毛病,今天有个事倒是适合你来办。”
“什么事?”齐文一听是眼前一亮。
不管干什么,总比天天呆在办公室看帐本强。
齐欣然一回头,冷声道:“把这座祠堂给我拆了。”
齐文是个大少爷,但不是无法无天之徒,一听有点傻眼:“拆,拆了人家的祠堂。”
砸场子的事他没少干,但要拆人家祠堂还是第一次,就算他再没见识都知道这差使不好干,人家会拼命的。
就算那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