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混的,就算有杀父之仇,亦不会绝到拆人家祠堂。
“没错,出了什么事,齐家兜着。”齐欣然冷笑着:“明天晚上,我要在广城新闻看到,这个破祠堂被一把火烧光的新闻。”
齐欣然一咬牙,道:“记住,那位的话一字一句不许更改,拆了,先拆了才许烧。”
这是他说过的话,或许是一时愤怒不屑于与这些人一顾,但齐欣然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必须抓住,否则怪罪到齐家的头上谁人能够担待。
“没问题!”齐文一听来劲了。
这祠堂规模不大,就和个村庙差不多才那点地方,压根就不是什么本地的世家大族,窝在这穷山下也没什么人丁,正和齐家这种地头蛇比起来就是个玩笑。
肖德胜一听傻眼了,怎么齐家不帮他们出头,反而要拆自己家的祠堂。
“欣然小姐,您听我解释啊!”肖德胜慌忙的爬了过来。
只是没等他靠近齐文上前就是一脚把他踢开,齐文开始拨起了电话叫人,这次奉旨闹事倒是把他开心坏了,当了那么久的乖宝宝他早就痒得不行。
齐欣然上了车飘然离开,现在她心里乱得不行。
出了这样的事真是百口莫辨,现在她巴得不和沈家划清界限免得惹火烧身,哪成想肖青龙这混帐自作主张,还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她感觉头疼欲裂,揉着太阳穴,说话都有气无力了:“猛叔,去趟同心福利院。”
现在,唯有先拆了这破祠堂,再去一趟同心福利院,自己,齐家才有一个解释的机会。
河边小街,王伯忠一脸焦急的张望着。
尽管他知道林野是个少将了应该没问题,可一直怀疑这事是沈家故意设计的,说不担心是假的。
尤其这事怕林天志担心还瞒着他,要是有个好歹的话,都不知道怎么和这个老兄弟交代了。
巨神七代一到他松了口大气,赶紧招呼大家先上楼。
过了晚饭的点,一楼依旧门庭若市,不过二楼不对外开放,装潢得更精致了,只给林家使用。
听闻了今天的事,王伯忠抱住了肖博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小博也长大了,不错不错,咱们老哥几个养的全是好孩子。”
“多谢野哥了,今天不是你的话,可能我没法活着离开了。”
肖博有些后怕,亦恨得眼里有泪花:“我没想到他们那么丧心病狂,竟然打我父亲尸骨的主意,还故意引我过去想要我的命。”
他亦有过这猜想,可为人子者,不可能看着父亲的尸骨遭人羞辱,今天去已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哎,有的人就是人面兽心。”王伯忠亦是一脸恼怒。
一路上都恭谨,没开口的邓达突然说道:“先生,我记得没错的话,广城肖家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