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伟杰一头的疑惑,望向云淡风轻的林野时,心里有点恨但有点畏惧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嘶着声说:“娇娇,听你舅舅的话,这事你有错自然要罚。”
“不,我错什么了,不就一个军优通道嘛,占用怎么了,多大点事而已。”
周娇娇从小娇生惯养,哪受得了这个气啊,叛逆心作祟长辈的话也不听了,歇斯底里的吼道:“不就一个穷鬼临时工嘛,不就一个大头兵嘛,凭什么要我道歉,还要我跪着丢人,你们不如杀了我算了。”
“爸,舅舅,你们怂什么啊,直接抓了他们,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你们……”
她话还没说完,眼里凶光一闪的陈龙已经抬起了手,拿着手套照着她的脸就抽了下去。
这皮质的手套,抽起来可不是一般的过瘾,那啪的一声特清脆和鞭子抽到一样甚至更响亮。
陈龙是一点力气都不敢留,这一下抽得周娇娇摔倒在地,披头散发的她脸上都肿了,还有好几个血印子。
周伟杰是心疼得不行,女孩子怎么能照脸打呢,可他也知道陈龙都下了这样的手,就证明这事不处理好的话肯定无法善了。
陈龙也是怕真打得留下了疤,回过身战战兢兢道:“林……先生,我没用过手套,用着不太顺手。”
林野没有为难:“自便!”
陈龙小心翼翼的擦拭了手套,恭敬的放在了林野的面前,这战战兢兢的态度让周伟杰心里的恨意少了几分,但多了几分对未知的恐惧。
陈龙一转身,把皮带一抽抖打了几下,在军中这算是常规的训诫手段了。
“你,你打我的脸……”周娇娇披头散发,捂着脸一脸的不敢相信。
“军优通道而已,你可知为什何各地车站都有军人优先的通道嘛,你以为这是在显摆特权嘛。我告诉你,每个军人能陪伴家人的时间有限,他们有的从战场回来迫不及待的回家看望家人,因为下一次不一定有这样的机会,那是一条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法走的回家路。”
“抗险救灾,抗洪救人,军人们出生入死最快的通道,快一分钟的时间出发你知道能救多少人吗?”
“铁路网四通八达,通往国土的每一寸,可以最快的到达战场。你知道这条路是什么吗,军队里管这条路叫黄泉路,是一条谁都不怕去走一条的黄泉路,突发军情时,那条路是每一个士兵的活路……”
“五年前,第五战区和安南大规模摩擦,在边境上打得水深火热,东连山那边战事告急。我记得就在洲府车站,临时调集的三千突击队集合,但火车的调运却晚了三个小时,战场上的三个小时你知道是多少条人命吗……”
“那一天,洲府车站的人,撕毁了六千张车票,站长下调运令,所有的列车都要给军用车让道,让战士们在第一时间奔赴前线,没一人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