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优通道,是军民一家亲的结果,是享受和平社会的百姓对军人的尊重……”
“你以为是炫耀特权?那可是一条通向战场的黄泉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踏不上的归家路,你个混帐口出狂言。”
陈龙一边骂着,一边奋力的抖起了皮带,一下又一下的抽向了这身娇肉贵的大小姐。
周娇娇捂着头,疼得惨叫出声特别的高亢……
他是真打出了火气,因为他清晰的记得军优通道的设立是什么原因。
正是八年前第七战区一处偏僻的延海哨所遭强敌奔袭,山路崎岖要增援最快的速度就是铁路,赶去增援的部队却在一个落后的小车站耽误了宝贵的半个小时。
等他们赶到了战场,那里已经是一片硝烟,敌众我寡的战斗很惨烈的结束了,即使留下了敌人一片尸体算是惨胜,但那个哨所的一个排全都殉国了。
第七战区司令元陈东阳雷霆大怒,查明原因竟是地方调动时守规古板,竟让调运军队的火车在站外等候调运货物的货列先走,因而延误了战机。
陈东阳当年还不是战区元帅,但他是第三战区出身,那爆脾气和林帅如出一辙,当年血水里滚打出来的老兄弟,没一个是好脾气。
他没有通过国议会去申冤,直接带着兵包围了那个车站,抓住了站长和当天所有工作人员,以军法令全部就地正法。
交通系统为此大出血,以天价抚恤了那些烈士的家人,可钱再多也换不回人命。
八大战区纷纷震怒,边疆救援的列车居然要给运送普通货车的货列让道,这简直是把军人的生命当儿戏,把国家和国土的安全当儿戏。
军优通道提上了日程,国议会也必须平息军方的怒火。
作为当时奔赴救援的战士之一,又是军法文职出身的陈龙全程参与了军优通道的建设参议,包括对那些贪府腐之辈的处决。
“别打,别打,再打就死了。”
周伟杰扑到了女儿的身上,硬生生的挨了几皮鞭。
而周娇娇已经被抽得皮开肉绽,衣服破了不说一身的血口子,这身娇肉贵的大小姐哪受得了,早就晕了过去。
陈龙和魔症了一样,喘了半天这才回过神来,粗喘着一身都是汗,眼里已经有了血丝。
这简直是往死里打一点情面都没留,林野终于开了口:“可以了!”
“是!”陈龙收回了皮带,看着晕厥过去的周娇娇,心里有点疼亦有点愧疚了。
“想什么?”林野问了一句。
“东山哨所的那一战,我是增援部队的人。”陈龙没有隐瞒,有点痛苦的说:“先生,是我们家教不严,这样的错误出现在我的亲人里,更是该死。”
“带她回去吧,好生管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