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罪大恶极。”
肖博是面色一变,有些恼怒的吼道:“不可能,这字绝对是真的,野哥也绝不可能骗我,更不可能拿我父亲的丧事开玩笑。”
张远一脸嘲笑道:“那他人呢,怎么跑了啊。”
肖德胜立刻吹捧道:“肯定是看我女婿来了才跑的,督法处的人有权查这种招摇撞骗的人,就算他是真的军人,抓到了也会移交军法处,不死都要脱一层皮。”
“如果是假的,那更是老鼠见了猫,不跑才怪。”
“你胡说,我野哥是军机处的高官,绝不可能干这种事!”肖博指着他的脸,没好气的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和肖德胜就是蛇鼠一窝,还记恨我爹当年不肯帮忙的仇,故意要栽脏。”
这一说,场面就有点不好看了。
肖德君亦是族老之一,族老在族内代表的是德高望重,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羽毛。
眼见旧事重提,他是怒不可遏:“好你个小畜生,你欺瞒先祖,污蔑我华国军魂,还丢了你爹的脸,居然敢来这颠倒黑白污蔑我。”
刚才还心里有点嘀咕的张远第一时间上前,猛的一个小擒拿将肖博抓住按在了地上,怒声道:“你个小杂碎,看样子你是不知悔改了,还大言不惭的污蔑别人,你可知自己犯下的是什么重罪。”
“冒充我国军事要领的名义就是重罪,这样的招摇过市,你的案子连洲警务司都处理不了,抓到了绝对要移交军法处。”
“你那个所谓的大哥,他若是假冒军人还好一点,真在军机处任职的话这可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所以他才跑了,把你这个傻子丢下,让你一个人在这丢人现眼。”
肖博被按得满面是土,头都抬不起来疼得要死,但几乎疯一样的咆哮着:“你胡说,我野哥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分明是你这个混帐不识货,你凭什么说这副字是假的。”
“还嘴硬!”
张远是怒极,他的身手对付一个文弱大须生还是绰绰有余。
手上微微一使劲,肖博就疼得连惨叫都叫不出来,混身抽搐着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肖德君走了上来,手里拿着那一副手墨,冷声说:“冥顽不灵,你想丢人我们肖家祠堂可不奉陪,如果让这样的假字在我们这立了碑,列祖列宗九泉之下都会气得不能瞑目。”
“你若是受骗,族内长辈定会包容一二,但现在看来你与那人是同流合污了,故意玷污先祖的名声,甚至把你死去的父亲都牵连进来,这是不孝。”
“华国军魂,镇守国土,十多年来未曾卸甲……没有他,就没有华国的繁盛,没有百姓的安居乐业,这是不忠。”
“一个不忠不孝之徒,简直可恨,你是要我们肖家脸面丢尽啊。”
肖德君满面的奚落,拿起了这张已经认定是假货的墨宝